向弘暉。
“還有呢？”
弘暉握著撥浪鼓，笑得眉眼彎彎。
“阿瑪也最好。”
胤禛別開臉，手指卻在袖中輕輕摩挲。
“少說這些。”
“阿瑪臉紅了嗎？”
“沒有。”
“那暉暉再說一次。阿瑪最好。”
胤禛伸手把弘暉抱起來。
“去吃你的點心。”
弘暉趴在他肩頭，撥浪鼓掛在手腕上，一路咚咚作響。整座西院都聽見了。
顧嬤嬤在屋裡笑著搖頭。
乳母抱著弘昀站在門邊，弘昀聽見聲音，伸手喊：“咚咚！”
弘暉立刻把另一隻撥浪鼓遞給弟弟。
“給你。”
弘昀抓住鼓柄，開心地晃了起來。西院頓時一陣咚咚聲。
過了一會兒，弘暉摸了摸自己的撥浪鼓。
一道淡淡的光從鼓麵上掠過。圖鑒的字浮在眼前。
“皮麵遇濕則鬆，聲啞。”
弘暉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好一會兒，抬頭對蘇培盛說：“蘇蘇，鼓鼓不能碰濕水。”
蘇培盛問：“為何？”
“鼓麵碰到濕水，就會鬆鬆，聲音變小，咚咚會變成悶悶的。”
弘暉用兩隻手比劃著。
蘇培盛低頭摸了摸鼓麵，觸感細密，繃得很緊。
“大阿哥說的，奴才記下了。”
弘暉立刻點頭。
“暉暉說的話，要記住。”
“奴才一定記住。”
當天夜裡，胤禛聽見蘇培盛回話。
“四爺，大阿哥說撥浪鼓遇濕會變啞，奴才已經叫人把鼓都收進乾燥匣子裡了。”
胤禛翻著公文。
“他怎麼知道？”
“大阿哥說，摸一摸便知道。”
胤禛停了停，沒有繼續追問。
“照他說的辦。”
“是。”
又過了幾日，京中下了一場雨。
蘇培盛拿著撥浪鼓去廊下查看，鼓麵沾了些水汽。他隨手搖了兩下。
咚。
聲音沉了許多。再搖，仍舊不清脆。
蘇培盛當場愣住。他趕緊取來乾布擦拭鼓麵，又把撥浪鼓放到通風處。
次日，鼓麵恢複緊實，聲音也恢複了原來的清亮。
蘇培盛捧著撥浪鼓，立刻去了西院。
弘暉正在給弘昀喂奶黃餅。一塊餅，被兄弟兩個掰成了兩半。
弘昀拿到小半塊，還不忘把另一半往哥哥手裡塞。
弘暉正張嘴接，蘇培盛已經快步走到麵前。
“大阿哥，您說得對。”
弘暉停住動作。
“什麼對？”
蘇培盛把撥浪鼓遞過去。
“昨天下雨，鼓麵受了濕氣，聲音果然變了。今日乾了，聲音又回來了。”
弘暉摸摸鼓麵，點了點頭。
“所以要保護鼓鼓。”
“奴才明白了。”
蘇培盛鄭重其事地把撥浪鼓收回木匣。
弘暉眨巴著眼睛。
“蘇蘇以後要聽暉暉的話。”
“奴才記得。”
弘暉想了一會兒，伸手抓住蘇培盛的袖子。
“蘇蘇最好。”
蘇培盛立刻笑開。
“大阿哥也最好。”
弘暉高興地回頭，把最後一小塊奶黃餅遞給弘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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