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性地踱到西院。
還沒進書房，就聽見裡麵傳來細微的說話聲。
蘇培盛低聲道。
“爺，大阿哥他們還在呢，說要把今天沒認完的字都認完。”
胤禛腳步一頓，抬手示意噤聲，悄悄走到窗邊。
窗紙上，映出三個小小的剪影。
他聽見富察明瑞的聲音，不複白日的傲氣，帶著一絲請教的謙虛。
“這個字……筆畫好多。”
接著是趙小滿沉穩的聲音。
“我認得，姐姐教過，這是‘家’字。姐姐說，有屋頂，裡麵有豬，就是家。以前我們家養過豬。”
弘暉的小奶音緊隨其後，帶著困惑。
“那我們府裡沒有豬，就不是家了嗎？”
書房裡靜了一下。
隨即富察明瑞像是被逗笑了，輕咳一聲。
“大阿哥，這是比方。”
“哦。”
弘暉恍然大悟，“那我們三個現在在一起，也是‘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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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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