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起來。”
“那就這樣做。”
胤禛從前院回來時，院裡的安排已經分好。
東廂門口多了一張小桌。
桌上放著清水、淨布、藥碗和記錄冊。
舊衣物裝進單獨的木桶。
弘暉坐在窗下，看著宮人來回忙碌。
胤禛走到他身邊。
“怎麼還在這裡？”
“暉暉要陪弘昀。”
“林太醫說過，不能太近。”
“那暉暉坐在窗下。”
“可以。”
弘暉抬頭問：“阿瑪，衣裳也會把弘昀帶走嗎？”
“病會跟著衣物、器皿傳開。大家分開使用，便能少傳一些。”
“那弘昀會回來嗎？”
胤禛看著孩子。
“會。”
“什麼時候？”
“等病好了。”
“林爺爺說三日嗎？”
“先看今晚。”
弘暉抿著嘴。
胤禛蹲下身，握住他的手。
“弘昀會回來。”
“阿瑪保證？”
“保證。”
弘暉伸出小拇指。
胤禛與他勾住。
“拉鉤。”
“拉鉤。”
弘暉這才重新坐下。
夜裡，林太醫再次診過弘昀。
“熱勢沒有繼續升，藥可以照方服用。”
弘暉馬上站起來。
“那明天能出來了嗎？”
“還要看一日。”
弘暉的小嘴抿成一條線。
弘昀在屋裡喊：“哥哥。”
“暉暉在。”
“明天見。”
弘暉看著東廂門。
“明天見。”
林太醫收好藥箱，走到弘暉麵前。
“大阿哥，今日那句話，是從哪裡聽來的？”
弘暉指了指窗台上的小木鳥。
“它告訴暉暉的。”
林太醫看了一眼木鳥。
“木鳥會說話？”
“隻告訴暉暉。”
林太醫沒有再問。
“大阿哥今日幫了許多人。”
弘暉搖頭。
“暉暉隻想讓弘昀快點好。”
“老夫知道。”
弘暉問：“那弟弟會回來嗎？”
林太醫點頭。
“會。”
他的聲音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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