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絨邊剪掉了。”
弘暉點頭。
“圖鑒說絨毛容易脫。小娃娃會把東西放進嘴裡，暉暉就剪掉了。”
胤禩看向他。
“弘暉有心了。”
“圓團和暖團還小，拿東西要有人看著。”
郭絡羅氏抬手摸了摸弘暉的頭。
“八嬸記住了。”
兩隻搖籃並排放在窗邊。
搖籃周圍掛著小鈴鐺、布兔子和一串彩色木珠。
圓團已經醒了，握著拳頭踢繡被。
暖團躺在旁邊，小手搭在臉邊。
弘暉走到搖籃旁。
“圓團，暖團，哥哥送禮物啦。”
圓團揮了一下小拳頭。
暖團張開嘴，發出細細的哼聲。
弘暉馬上回頭。
“他們喜歡。”
胤禩問：“你怎麼知道？”
“圓團揮拳頭，暖團哼哼。”
郭絡羅氏笑道：“弘暉已經聽得懂孩子話了。”
弘暉將第一隻布老虎放在木匣裡。
“先讓他們看，不能直接放在手裡。”
乳母趕緊點頭。
“奴婢記住了。”
弘暉又把另一隻放到暖團的搖籃旁。
“暖團妹妹的肚子要軟一點。”
郭絡羅氏問：“那便把它掛起來？”
弘暉點頭。
“掛高一點，不能碰到嘴巴。”
胤禩讓人取來細繩。
他親自將兩隻布老虎掛在搖籃旁。
圓團睜大眼睛，拳頭很快碰到歪耳朵。
暖團伸出小手，碰到了另一隻布老虎的尾巴。
兩個孩子同時咧開嘴。
弘暉立刻拍手。
“圓團笑了，暖團也笑了。”
郭絡羅氏低頭看著兩個孩子。
“他們喜歡哥哥送的禮物。”
弘暉仰頭。
“真的？”
“真的。”
胤禩將兩隻布老虎調了調位置。
“以後就掛在這裡。”
弘暉問：“每天都掛嗎？”
“每天都掛。”
“下雨呢？”
“下雨也掛。”
“風大呢？”
胤禩看了一眼窗邊。
“風大時收進屋。”
弘暉點頭。
“這樣不會濕。”
郭絡羅氏說道：“八嬸還給他們寫一張紙，記著這是哥哥送的。”
弘暉立刻說道：“要寫暉暉的名字。”
烏拉那拉氏從旁邊走來。
“想自己寫？”
“嗯。”
弘暉拿過紙筆，趴在桌邊。
他先寫圓團。
圓字寫得很大，團字擠在旁邊。
接著寫暖團。
暖字少了一筆，團字又歪到了紙角。
弘暉放下筆。
“寫完啦。”
郭絡羅氏拿起紙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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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暉寫了什麼？”
弘暉指著第一行。
“圓團。”
又指第二行。
“暖團。”
“旁邊呢？”
“哥哥送的。”
郭絡羅氏笑著點頭。
“八嬸看懂了。”
胤禩將紙條壓在木匣旁。
“這張也收著。”
弘暉滿意地看著兩隻布老虎。
“等他們長大，就知道這是暉暉做的。”
郭絡羅氏問：“若他們長大後覺得不好看呢？”
弘暉想了想。
“那就再做新的。”
“若他們還不喜歡呢？”
“讓他們自己做。”
胤禩點頭。
“聽見了嗎？以後讓孩子自己做。”
郭絡羅氏應道：“好。”
圓團忽然哭了起來。
暖團聽見哥哥哭，也跟著哼哼。
乳母趕緊抱起圓團。
“小阿哥該吃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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