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想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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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嘉樹確實很會教。
他先讓沈今白在深水區邊緣扶著池壁，練習腿部動作。
自己退開兩步，給足空間，隻偶爾出聲糾正。
他聲音不大，但咬字清晰，讓人不費力就能聽明白。
“對，膝蓋別彎太早，腳背繃直，用小腿發力。”
沈今白攥著池壁，把臉埋進水裡練換氣。
他學東西快，又肯下功夫，不到二十分鐘，已經能鬆開手自己浮起來了。
“試試遊一圈。”，賀嘉樹站在不遠不近的地方，示意他往泳池中間遊。
沈今白吸了口氣，一頭紮進水裡。
他動作還有些生澀，劃水的節奏也不太穩，但那股認真勁兒讓他硬是遊出了好幾米。
賀嘉樹跟在他旁邊，始終保持著隨時能撈到他的距離。
一個來回結束，沈今白從水裡冒出來，冷白的小臉因為運動而泛著粉，眼睛亮得驚人。
他轉頭看向賀嘉樹，嘴角不自覺地翹起來。
“我會了。”，他語氣裡的雀躍藏都藏不住。
賀嘉樹笑了，鳳眼微挑：“聰明。”
沈今白正經道謝：“謝謝你。”
賀嘉樹目光在他濕漉漉的臉蛋上停了一瞬，笑意更深：“不客氣，你自己有天賦，我不過搭了把手。”
沈今白點點頭，準備再遊一圈。
他剛蹬離池壁，右小腿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抽搐。
他臉色驟變，動作瞬間亂掉，整個人像塊石頭一樣往下沉。
水從四麵八方湧過來，淹沒了他的口鼻。
他本能地掙紮，手腳亂撲，卻越沉越深，池水灌進喉嚨，嗆得他眼前發黑。
賀嘉樹原本站在池邊，餘光一直落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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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勢不對，他想也沒想紮進水裡，兩下就遊到沈今白身邊，一把扣住他的腰把人往上帶。
“嘩啦”一聲，兩人從水麵冒出來。
沈今白劇烈地咳嗽，整張臉漲得通紅，手死死抓著賀嘉樹的手臂，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賀嘉樹抱著他，快速遊到池邊，把人半托半抱地帶上了岸。
“怎麼樣？抽筋了？”，賀嘉樹讓他坐在池邊，蹲下身檢查他的右腿。
沈今白說不出話，還在咳嗽。
賀嘉樹一手托著他右腿，一手按在抽筋的小腿肚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沈今白疼得倒吸一口涼氣，腳趾蜷縮起來，眼尾都逼出了淚花。
“沒事了，放鬆。”，賀嘉樹聲音低緩，帶著安撫，“你剛才遊得太急，肌肉沒適應。”
沈今白漸漸緩過來，呼吸平穩了些。
他低頭一看，發現自己幾乎整個人都被賀嘉樹圈在臂彎裡。
男人的手臂橫在他身後，撐著池邊的地麵，另一隻手還按著他的小腿。
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過分，賀嘉樹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耳側。
“謝謝。”，沈今白聲音還有些啞，“我沒事了，你先放開我。”
賀嘉樹沒動。
他垂眼看著沈今白。
少年濕透的碎發貼在額前，水珠順著臉頰滑到下巴，緊接著滴落在地麵上。
那張臉被水洗過，白得清透，唇色卻因咳嗽而充血，紅得紮眼。
他眼睛裡還蒙著層水霧，看人時帶著點不自覺的可憐，又冷又軟，像隻剛從水裡撈出來的小狐狸。
賀嘉樹從來沒見過這樣的類型。
乾淨、懵懂、冷清，偏偏又勾得人嗓子發乾。
“賀……”，沈今白覺得他的眼神不對勁，又往後縮了縮，可身後已經沒有退路了。
賀嘉樹反而往前傾了傾，手臂收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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