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巴，癢得他喉頭發緊。
他低低吸了口氣。
“今白。”，他啞著嗓子喊了一聲。
沈今白半夢半醒，從鼻子裡哼出一個音節。
“我感覺...有點...舊疾複發了。”，謝時蒼的聲音裡帶著幾分隱忍的痛楚，“難受。”
沈今白聽見“舊疾”兩個字，費勁地睜開眼。
他抬頭看謝時蒼，黑暗中男人眉頭緊皺，呼吸粗重，看起來確實不太對勁。
“又犯病了？”，沈今白含糊地問，困得話都說不清，“你這個病……太反複了，得去醫院看看，不能……諱疾忌醫……”
謝時蒼抓住他的手就往被子裡塞，聲音低沉：“先幫我緩緩，改天再去看。”
沈今白的手掌被抓住，整個人都清醒了一瞬，感覺和上次一模一樣。
他本能地蜷起了手指，有些無措...
沈今白太困了，動作軟綿無力，反而比上次更...。
謝時蒼呼吸粗重得像隻饜足又饑餓的獸，很快結束了這次...治療。
沈今白閉著眼，意識已經快斷片了。
他含糊地說了句：“你明天……看醫生”，就徹底沒了聲音。
可就在謝時蒼剛收拾乾淨後沒多久，身體又起了反應。
沈今白本來已經睡著了，手還搭在謝時蒼腰上。
迷迷糊糊中，他感覺有什麼東西碰到了他腿側。
他下意識蹭了蹭，想把它挪開，可是沒有絲毫作用。
他睜不開眼，意識到那是什麼，聲音又軟又蒙：“上次……不是這樣的……”
謝時蒼被他這句話逗得悶笑出聲，可身體裡那股火卻半點沒消。
他低頭看沈今白，人已經半昏半睡了，小臉埋在他胸口，呼吸噴出來，熱乎乎地打在他皮膚上。
“乖寶。”，他啞聲哄著，“再幫我一回。”
沈今白沒應。
他已經完全睡過去了，呼吸均勻綿長，一隻手還軟塌塌地搭在謝時蒼腰上，像隻毫無防備的小動物。
謝時蒼盯著他看了幾秒，終究沒舍得把人弄醒。
他歎了口氣，把沈今白的手輕輕放回被子裡，自己下床去浴室衝了十來分鐘冷水。
再回來時，沈今白已經翻了個身，四仰八叉地占了半張床。
謝時蒼無奈地笑了一下，上床重新把他攬進懷裡。
沈今白自動靠過來，像找到了自己的位置，臉埋進他胸膛，睡得饜足。
謝時蒼垂眼，目光落在他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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