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衛大伯一家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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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禾覺得老天爺是真的挺有意思。
衛大伯他們來的第二天，王紅再次跟著出攤，開始也沒閒著，幫著搭架子、擺衣服、拎東西。
可沒一會，就下起了小雨。雨點劈裡啪啦砸了下來。
孫梅淡定地拿出塑料布罩在衣服上，然後支起大傘，又拿出外套披在身上。
而王紅隻穿了一件半袖，夏天傍晚下雨雖說不那麼冷，但時間長了，也會讓人起雞皮疙瘩。
孫梅中間勸說她回去，可王紅沒走，硬是待到收攤。
這場雨雖然不算很大，但也澆散了不少夜市人流。
原本出來閒逛納涼、挑選衣物的路人，全都四散躲雨。
整條夜市街道瞬間冷清大半，零零散散幾個駐足的客人，也沒了挑選的心思。
這一晚，生意比昨天還要慘淡。
偶爾有人停在攤前看兩眼，要麼嫌棄雨天麻煩匆匆離開，要麼糾結價格空手而歸，忙活一整晚，又沒賣出幾件衣服。
王紅看著寥寥無幾的營收，臉上的青色幾乎藏不住，原本眼底的嫉妒和不甘漸漸變成了嫌棄與輕視。
在她眼裡，衛江家這夜市擺攤的生意，根本不是什麼穩賺的好營生。
辛苦折騰一整天，賺的錢寥寥無幾，遠遠不如她此前的預想。
孫梅心裡也憋著一口氣。
自家攤位平日裡生意穩當，回頭客不少，很少連著兩日這般冷清。
偏偏王紅一來，第一天人流尚可卻不開單，第二天直接落雨無人，她心裡更覺得自己與王紅氣場相衝，衝沒了攤子的財運。
雨夜微涼，夜市早早散場。
衛禾過來幫忙收拾攤位，三人濕漉漉帶著一身潮氣回了小區。
回去的路上，王紅一路沉默，再也沒有往日打探收入、追問貨源的熱情，臉上滿是疲憊與不屑。
等回到旅店，衛海已經在屋裡了，王紅終於忍不住開口吐槽：
“我還以為你們擺攤多掙錢，結果連著兩天都沒怎麼開張，一天掙那幾十塊錢，還不如在家種地安穩。
我算是看明白了，你弟弟這一家子也就對外說著做生意，聽著好聽，但根本掙不了大錢。”
衛海原本想著，若是衛江一家賺錢了，他們也跟著整個攤子，但這麼看下來，心裡又打鼓了。
衛江他們這附近，除了幾個小區以外，附近5公裡，除了在建的小區，都還是大荒地，離市裡也遠，怎麼看也不像他們認知裡能發大財的地方。
為此，夫妻倆你一言我一語，不僅打消了來衛江這裡的念頭，反倒生出幾分優越感。
種地雖然也累，老衛家隻有一點地，但一年下來除了自家吃的，還能賣一點糧食，而且一年歇半年。
再加上衛大伯一家住的老家也沒欠款，還有老人幫忙帶孩子，除了偶爾打打零工，就在村子裡打打麻將，小日子其實很滋潤。
若是不能掙大錢，他們沒必要遭那些個罪。
第三天一早，衛海夫妻倆就主動提了出來，打算回村了。
“大江，我們明天就回去了，家裡還有一堆活呢。”
衛海語氣隨意，全然沒了剛來時裝親近、套近乎的熱絡。
王紅也跟著附和：“是啊，我們就不打擾你們忙活生意了。”
衛江聞言，順勢點頭應下，沒有半分挽留。
“行，那大哥你們路上慢點。”
衛江去旅店幫著倆人收拾了行李，陪著在車站等了會兒車，見兩人上車，他才回家。
一家人在衛海和王紅來的時候，誰也沒提租商鋪的事情，可謂十分默契了。
又是一年7月27日，衛禾12歲生日。
這一天晚上，孫梅沒出去擺攤，一家人在小賣店，給衛禾過生日，順便慶祝她再開學就是初中生了。
孫梅和衛江，看著閉眼許願的女兒，心裡很是驕傲，也很感慨。
他們一家自從搬來雅苑小區後，日子越來越好，女兒也越來越優秀。
倆人之前晚上睡前聊天還說，這個地方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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