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裙子改成褲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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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禾陪著那個女生，一路往辦公室走去。
女生的步子邁得很小，衛禾能清晰地感覺到她身體在輕輕發抖，低頭看時，發現她另一隻手死死按著裙擺，指腹都把布料攥出了深深的褶痕。
“我…… 我有點不想去辦公室了。” 女生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哭腔。
女生的臉漲得通紅，眼眶濕漉漉的，睫毛上掛著淚珠，嘴唇被咬得發白。
周圍不時有學生三三兩兩地走過，說笑聲傳過來，在女生聽來，卻像是針一樣紮著她。
衛禾歎了口氣，她理解女生的不安。
“這樣，” 衛禾放緩了語氣，指著不遠處的辦公樓，
“咱們先去看看，要是張老師不在，咱們就先回教室。要是她在，咱們就跟她一個人說，好不好？”
女生咬著嘴唇，猶豫了半天，終於輕輕點了點頭。
衛禾自己進去找了張老師，小聲說有事情想單獨和老師說一下，張老師便出來領著衛禾倆人去了一間沒人的辦公室。
衛禾先把事情說了一下，末了補了一句：“老師，她這件事能不能私下找那幾個男生說說，別在班裡公開提？”
張老師聽完，先轉頭安撫女生：“孩子，別怕，這不是你的錯。
是那幫小子沒教養，你沒做錯任何事。放心，老師心裡有數，肯定不往外說是誰反映的，也不讓他們找你麻煩。”
隨後問女生：“你告訴老師，那幾個男生你認識嗎？知道他們是哪個班的嗎？”
女生哽咽著，點了點頭，斷斷續續地說道：
“有…… 有一個是我們班的，叫王浩，還有兩個…… 還有兩個是五班的，我見過他們一起玩。”
“好，我知道了。” 張老師點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塊手帕，遞給她，“擦擦眼淚，別怕，有老師在。”
女生接過手帕，擦著眼淚，情緒漸漸平複了些。
張老師見狀轉頭跟衛禾點頭：“衛禾，你們先回去吧，這事交給老師。”
從辦公室出來，女生明顯鬆了口氣，攥著衣角的手也鬆開了。
她小聲跟衛禾道謝。
兩人又說了會話，衛禾見她情緒穩定了，這才回自己的班級。
回班後，同桌問了兩句，衛禾含糊了過去，沒提找老師的事情，就說去安慰了一下那個女生。
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對那個女生就越有利。衛禾並不打算跟任何人提起找老師的事。
接下來的兩天，衛禾發現，類似的事情，遠遠不是個例。
她去辦公室交作業時，聽到隔壁班的兩個女生在走廊裡小聲議論，說昨天放學的時候，有幾個男生故意擠她們，還趁機扯她們的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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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自己班裡，衛禾也聽到後排幾個男生在課間休息時，對某個女生評頭論足，言語粗俗。
每聽到一次，衛禾的拳頭就忍不住攥緊一分。
她隻覺得一陣生理性的惡心，青春期的懵懂無知，從來都不是作惡的借口。
這種將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難堪之上的行為，本質就是骨子裡的壞。
她好幾次想再去找張老師，跟她說說這些情況。
可她又怕自己說多了，會把那些無辜的女生牽扯進來，反而給她們帶來更多的麻煩。
好在學校的反應，比她預想中要快得多。
第三天下午，最後一節班會課。衛禾班主任走進教室，將一本登記冊“啪”地放在講台上，臉色比平時嚴肅了許多。
“跟大家宣布一件事。”班主任的目光掃過全班同學，語氣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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