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過年走親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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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走親訪友的日子正式拉開序幕。
H市的冬日還沒有褪去寒意，路上的積雪被來往行人踩得板結，家家戶戶大門上紅彤彤的春聯，在灰白的天地之間格外惹眼。
往年走親戚，對衛江一家來說，多少帶著幾分煎熬。
總有長輩話裡話外和稀泥，念叨衛江日子過得好，就該多幫襯大哥大伯，大大小小的閒話，總能攪得一肚子悶氣。
可今年不太一樣了。
衛江上次當著眾親戚麵算賬的強勢模樣，刷新了不少人的認知，再加上衛禾的成績單更是年年拿得出手，有些人也不好總拿她是女孩以後早早嫁人的話去說。
一家人拎著備好的點心、罐頭、凍貨去往衛江老家村子。
大伯衛海一家待人客客氣氣，不再哭窮訴苦，說話做事明顯比之前有分寸。
奶奶看著出息的孫女，日子紅火的二兒子，也不再一味偏心老大，席間隻盼著一家人和和氣氣。
在他看來，衛禾這丫頭學習確實不錯，萬一以後衛禾出息了，不還能照顧一下她的大孫子嗎？
圍著火炕聊天，親戚們的目光總不自覺落在衛禾身上。
幾家同輩的半大孩子，過年隻顧著瘋跑放炮，捧著手機遊戲機玩得不亦樂乎，作業扔到一邊無人過問。
唯獨衛禾，就算來親戚家串門，包裡也塞著習題冊，閒下來便安安靜靜坐在角落刷題。
“衛禾這孩子真是爭氣，回回考試拿第一。”
“同樣是念書，看看人家這自覺性。”
一聲聲誇讚落在耳裡，沒有往年暗藏的酸意，大多是真心實意的感慨。
偶爾有個別親戚想說女孩子不用學習太好，然後旁敲側擊，提起衛家做生意掙錢，話剛起個頭，瞥見衛江不軟不硬的眼神，又悄悄把話咽了回去。
整整幾天的拜年走訪，沒有爭吵，沒有道德綁架，衛禾算是頭一回在爺奶家這邊過的還算可以，雖然飯依然吃不習慣。
從老家回來之後，很多店鋪陸續開業了。
一天，姥爺借口出門，獨自出去市裡轉了一圈，回來之後，趁著沒人壓低聲音，眉眼間帶著笑，和衛禾說：
“禾禾，金價漲上來了，年前咱們一萬塊買的那些金條，現在已經往上走了一截，哎呦，你說說，你這小腦袋瓜，怎麼長的，這麼好使，眼光也這麼好。”
衛禾笑著說：“那還不是有我姥爺支持我，說明咱爺倆眼光一樣好。”
這話把姥爺說的那叫一個開心。
其實，衛禾買入的時候，周遭不少人都害怕金價繼續下跌，不敢輕易出手。
現在年後市場回暖，價格穩步抬升，有人拍大腿，有人開心買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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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姥爺，黃金先放你那兒好好收著，暫時先不動。”衛禾小聲說道。
“我曉得，這是咱倆的秘密，半個字也不會往外說。”姥爺點點頭。
這一筆實物黃金，連同賬戶衛禾找時間持有的黃金股票，一實一虛，成為衛禾另外一筆小投資。
這件事，隻有爺孫二人知曉，連孫梅和衛江都一無所知。
年還沒有過完，周遭不少同齡人還沉浸在過年的鬆弛之中。
有人熬夜看電視，也有人大把的時間消耗在玩樂上。
衛禾卻沒有放縱自己。
哪怕是過年假期，她的作息沒有打亂。
每天固定抽出兩三個小時，刷題、整理錯題本，梳理初三下冊數理化的重難點。
別人在熱鬨嬉笑的時候，她沉下心，一點點補齊知識漏洞。
她心裡清楚，短暫的歡愉轉瞬即逝，距離中考越來越近，半點鬆懈都來不得。
而她手裡唯一的一篇網絡小說也讓她快寫完了。
下學期她準備全力衝刺了。
家裡的氛圍也鬆弛愜意。
過完年，小賣部生意比平日裡清淡不少，畢竟家家的年貨都有不少，酒水、零食這些比平時賣的少一點，也算難得擁有一段清閒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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