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沒想到後麵會發生那些事，再見不知何時；”
“兩個月前我沒去參加你的訂婚宴，表示我不祝福；”
“這一個月，我不爭，是因為你很愧疚，你要贖罪，我不想讓你有負擔。”
一番長篇大論，已多過他對她說過所有話的總和。
孟時綏修長的指腹勾起她的下頜，碾磨她細膩的臉頰，目光灼灼：“我往前進一步，怕灼傷到你，怕你退十步；我往後退一步，又要眼睜睜看著你跟別人成雙成對。”
“這邊還沒拎清楚，又他媽跑出來個學長？還是你父親的得意門生，跟你還是那種靈魂默契的合作搭檔。”
“許途，你就會拿針往我心口紮，一下一下的。”
許途一隻手抵住他的膝蓋，一隻手摳開他放在她臉上的灼燙掌心，胸口劇烈起伏，幾次三番失了言語。
山雨欲來風滿樓，她就這麼看著他。
視線在她殷紅的唇上流連忘返，孟時綏低頭下去，想吻她的心達到頂峰。
但她緩緩錯開了，他深深閉眼，額頭抵在她細碎微亂的黑發上，喉結滾動：
“你是存天理滅人性，無欲無求了嗎？”
熱氣噴湧，許途微微仰頭躲避，被他的手扣得死死的，她退無可退，再開口，聲音有些軟：
“我是想勸你冷靜，你很燙，出去抓把雪搓搓臉清醒一下好嗎？”
孟時綏恍若未聞，抬起頭，垂眸深望，愛意洶湧滾燙：
“許途，別跟他結婚，跟我，或者我跟你也行。”
許途喉嚨滾動，再發不出半點聲。
她跟孟時綏能有那一夜，是一場猝不及防的陷落。
或許是命運太執拗，要攪亂她獨行的歸途。
如果那天她早一刻，或晚一刻，踱過那座歐洲小鎮，那麼，也許就沒有現在這麼多的剪不斷理還亂。
許途凝望孟時綏深不可測的眼睛，瞳底是能吞噬她的洋流，有風浪，有熾熱，有癡狂，就像此時此刻的他一樣，動搖她的理智，粉碎瓦解她的固執與堅守，狠狠撕扯她早就形成的那一套理論。
他或許是看透了她對他的矛盾，對他的逃避，所以逼她麵對這顆心，麵對他的存在。
可是，她並非純粹，她有她的鋒芒孤執，有她的算計。
他是被狼群庇佑的茁壯狼苗，將來，他還會成為引領族群的狼王。
但這些，都已經離許途太遠太遠了。
靜下心來，許途平心靜氣道，“歐洲那次我們沒成，就是宿命注定。”
略頓，她望著他說：“我不是凱瑟琳，你也不是希斯克利；你不是釋懷鳥，我也不是藍桉樹。我是個沒有心的人，小三爺，別浪費你的真心。”
換做別家少爺，早就惱羞成怒又罵又詆毀地離開了，但他是孟時綏，不同於任何人。
你覺得他狂的時候，他很紳士低調；你覺得他還算講理的時候，又很玩世不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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