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軟飯男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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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在，”林疏影笑了笑，眼角有細碎的淚光閃爍，“那些華麗的詞藻我一句都想不起來了，我隻能想到最樸素的那些話——”
“我愛你，沈清月。”
“從大學第一次見到你，你在畫室窗邊畫畫，陽光落在你身上，我就愛上你了。”
“這二十八年，每一天我都在想你，想你過得好不好，想你開不開心，想你……有沒有偶爾想起我。”
林疏影的眼淚終於滑落，但她沒有去擦，隻是更緊地握住沈清月的手。
“我知道我錯過了很多時間，錯過了你的青春，錯過了衍衍的成長，這些遺憾我無法彌補，但我可以用餘生來補償。”
“我想每天早晨醒來第一眼看見的是你，想和你一起吃每一頓飯，想和你散步看夕陽，想和你一起慢慢變老。”
“我想成為你的依靠，你的港灣，你累了可以休息的地方。”
林疏影鬆開一隻手，從旗袍的側襟口袋裡取出一個盒子，直接打開，是枚戒指。
“所以今天，我想正式地問你——”林疏影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鄭重又虔誠，
“沈清月女士，你願意嫁給我嗎？願意讓我成為你的合法妻子，願意把你的餘生交給我，願意……和我一起，把我們的故事寫到生命的儘頭嗎？”
沈清月看著這個愛了她大半輩子的女人，看著她眼中的緊張、期待、還有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溫熱的水汽模糊了視線，鼻尖酸澀得發疼，但心底卻被滿溢的溫柔與安穩填滿。
眼前的人滿心滿眼都是自己，身邊有兒子守候，微風溫柔，歲月靜好。
這大抵就是世間最好的模樣。
沈清月沒有猶豫，直接上前半步，雙手捧住林疏影的臉，用拇指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我願意。”
林疏影的瞳孔微微放大，呼吸都停滯了。
沈清月看著她，字字清晰地說：“我想要的，從來都是是醒來第一眼看到的人是你，是睡前最後一句晚安說給你聽，是生活的瑣碎裡都有你的身影。”
她頓了頓，眼底的溫柔滿得幾乎要溢出來。
“我想要的，從來隻是身邊永遠是你。”
“林疏影，我也愛你，從過去，到現在，到未來，永遠都愛。”
林疏影的眼底瞬間漾開盛大的笑意。
那笑意從眼角蔓延到眉梢，溫柔繾綣得像要把整個世界都融化。
她顫抖著手取出戒指，動作鄭重又虔誠，穩穩套入沈清月纖細的無名指。
不偏不倚，剛好貼合，像她們契合的靈魂，與生俱來，無可替代。
沈清月看著手指上那枚閃著微光的戒指，眼淚再次湧出。
緊接著，沈清月也從口袋裡取出另一個盒子，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將戒指套進林疏影的無名指。
林疏影看著手指上的戒指，又看看沈清月，終於忍不住，一把將人擁入懷中。
擁抱很用力，像是要把對方揉進骨血裡。
沈清月回抱住她，臉埋在她的肩窩，淚水浸濕了旗袍的布料。
“清月……清月……”林疏影一遍遍喚著她的名字，聲音哽咽，“我終於……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嗯，”沈清月用力點頭，“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露台另一端，沈衍早就哭成了淚人。
她一邊抹眼淚一邊抽噎：“嗚嗚嗚太感人了……媽和未來媽咪太配了……嗚嗚嗚這是什麼神仙愛情……”
林知薇無奈地遞過紙巾，滿眼溫柔看著自家小混蛋哭得稀裡嘩啦的。
直接伸手將沈衍攬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寶貝別哭了。”
“就要哭……”沈衍把臉埋在林知薇肩頭，“感動嘛……”
過了好一會兒，那邊兩人才慢慢平複情緒，這邊這位也消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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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影鬆開沈清月，十指相扣，直接看向沈衍和林知薇，笑著招呼：“衍衍，薇薇，過來。”
林知薇直接牽著沈衍走了過去。
四人站在露台中央，相視而笑。
林疏影舉起和沈清月交握的手，“從今天起，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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