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玩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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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寂珩眼神從不斷潮湧的海水中，轉到譚星身上，認真看著，棕色眼珠折射出異樣的光芒，俊美危險。
他皮鞋踩在甲板的血上“噠噠噠”往前走，腳步留下一串血痕，走到譚星的麵前。
譚星的槍一直黑洞洞指著他，手很穩。
裴寂珩笑著，身體抵在了他的槍口上，聲線生冷陰鬱：“那你開槍啊。”
他眼睛直勾勾看著譚星，黑漆漆的，寒冰一樣，讓譚星發冷，這個人不怕死，根本不在乎。
不在乎別人的生命，也不在乎自己的生命。
譚星心顫了顫。
軟的怕硬的 ，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
他不要命，自己還要命呢。
譚星嗬嗬嗬笑：“我開玩笑呢，珩哥怎麼當真了呢，我哪兒敢啊。”
裴寂珩握住他的手，將他手裡的槍槍口對著自己，同時自己手裡的槍槍口指在譚星的腹部上：“下次再拿槍指著我，我一定轟了你。我活不活無所謂，但我死，一定會多帶幾個人走，不會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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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冰涼，像蛇一樣往譚星手上纏，滑膩粘濕，把譚星凍得發冷。
裴寂珩：“你是不是打算用這批貨，把市中心的銀景給炸了？”
銀景是高奢商場。
譚星呼吸一窒笑出褶子：“別亂說，珩哥。”
裴寂珩語氣慵懶：“我呢，沒興趣管這些事兒，我巴不得所有人都死。”
“你既然不敢對我動手，就早點讓我下船，我還要去哄女朋友。”
“你這點破事兒，我早就知道了。我一死，你猜猜會發生什麼？”
他低頭，在譚星耳邊陰森冷鬱：“你們全得死。”
“你，你家人，你老婆，你兒子，你三個私生子，一個都留不下。”
“我看表演看了一天了，乏了。你這戲，沒意思。”
他直起身子，打了個哈欠，無聊。
譚星眼珠轉了轉，收起槍，臉上堆滿笑：“咱們馬上往回走，肯定不耽誤你跟女友親密。”
他手揮了揮，郵輪在暗黑的海中，回航。
裴寂珩望著黑漆漆的海浪和潮水，站在白色欄杆邊，巨浪打在船簷，掀起細碎水珠，俊美的臉隱在黑暗中，露出完美的剪影輪廓。
甲板上，到處是血。
譚星站在原地看著裴寂珩，眯起眼睛。
一個下屬過來在譚星耳邊：“譚哥，我們就這樣放了他？”
譚星看著裴寂珩的背影：“應該不是他。我試探了一天，沒看出跟他有關。”
“要麼就是心理素質超級硬。”
“但他不能隨便動。除非有確實的證據，讓他把貨吐出來。”
下屬也奇怪，為什麼譚哥隻嚇唬，不動手：“他為什麼不能動？”
譚星：“他在國外渠道非常廣，掌握著雇傭兵，做大生意的……碰了他，我們也完了。”
“還有就是裴家是豪門，把他弄死了，我們在京市也沒辦法生存。”
下屬低聲：“他會不會泄露咱們的秘密？”
譚星冷聲嗬笑：“隻要不動他，就沒事兒。他沒那麼有正義感，他巴不得世界毀滅，人都死光，包括他自己。”
“繼續找，那批貨，必須找回來。”
靠了岸，他親自送裴寂珩下船，笑嗬嗬的客氣：“珩哥，船上說的那件事，都是你的猜測，你可不能把猜測聲張出去。”
海風呼呼吹，船的外燈在裴寂珩臉上照出明暗深淺的光影，神秘幽暗。
裴寂珩懶散淡漠：“當然，我才懶得管呢。”
他手插著兜，淡淡倦倦走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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