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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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聽到南兒的聲音，才恍然想起：“忘記和你爹說，你的存在了。”
溫歲歲繼續潑冷水：“說了，他也隻會以為你在幻聽。”
小燕子皺眉：“南兒，你對永琪好像意見很大，你之前還叫他渣爹。”
“昂，不應該嗎，他都娶了別的女人。我選定的隻有娘親，對娘親好的男人才是爹。”
小燕子溫柔的撫摸著腹部：“南兒，你能這麼想，娘親很高興。但你爹娶知畫是為了救舅舅，是我求他的，他是很好的人，也還是愛我的，剛剛的話你也聽到了，不許再誤解他。”
“還有你剛剛說的什麼心什麼劑，那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溫歲歲有些頹敗，這一局，永琪完勝，估計她在解釋也是沒有用。
但她還是不懂，也沒忍住問出了口：“娘親，婚姻是不是真的會蹉跎人，磨掉人的勇氣啊！”
“嗯？”小燕子不懂。
溫歲歲繼續：“南兒覺得，婚前的娘親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燕子，那時的小燕子一定不會隱忍，一定不允許自己同他人共侍一個丈夫，一定不會讓自己陷入天天流淚的困境中。”
“或許又是一次大逃亡，或許會直接和皇爺爺攤牌。”
“用你的經典語錄，大不了就是要頭一顆要命一條！”
小燕子起身，站在窗邊，很久才悵然回道：“南兒，你知道一夜之間親情，友情，愛情仿佛都失去了是什麼感受嗎？”
“身邊的人際關係都變得混亂，我視為爹的人是殺父仇人，我的好姐妹是殺父仇人的女兒，我的丈夫是殺父仇人的兒子。”
“一夜之間，仿佛什麼都變了，隻有哥哥是不變的。”
“如果不是因為我在這，如果不是為了找我，哥哥根本就不會陷在這個皇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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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難以接受自己嫁給了殺父仇人的兒子，又無法舍棄永琪，隻能拚命拚命的保住哥哥，才能讓自己心裡好受一些。”
“紫薇和爾康有了東兒，柳青和柳紅也有了自己的孩子。即便她們講義氣願意陪我們大逃亡，再加上孩子，我們逃的掉嗎？”
“至於告訴皇阿瑪，或許他會念在這幾年的父女之情下放過我，但他會放過哥哥嗎？”
“南兒，娘親不能拿舅舅的生命冒一點險。”
溫歲歲沉默了，都說婚後的小燕子變了，變得謹小慎微，變得不再活潑開朗，整日橫眉豎眼的。
曾經的她或多或少是讚同的，但自從她穿來的這些日子，和小燕子一起經曆這些，才真正理解了她的變化。
“南兒，我還得謝謝你呢。上次阻止了我向皇阿瑪動手。你知道嗎？一方麵他是我的殺父仇人，我應該恨他，可是我又好愛他，我現在都不知道該怎麼對他。”
對！還有這件事！光想著永琪雖然很渣，但最後的結局是和小燕子去了大理。
若是永琪沒有娶知畫，還能說一說。
現在大局已定，溫歲歲覺得說了以後，小燕子在覺得永琪最後還是選她，在因為這，在每次爭吵過後不斷地原諒永琪那才是完了。
“娘親，其實皇爺爺也不算是你的殺父仇人。”
小燕子震驚：“你說什麼？”
溫歲歲將當年乾隆調查出方知航一案一五一十的說給了小燕子聽。
“皇爺爺最多算是瀆職，真正的殺父仇人方仕周，也是被舅舅抓到，最終示眾砍頭的，也算是報仇了。”
“原來是這樣。”小燕子呢喃了這樣一句，顯然還在消化。
一個煙花綻放的時間，小燕子才回過神來，她露出了久違的，甚至可以稱之為狂喜的笑容：“這麼說的話，皇阿瑪就不能完全算我的仇人了，那是不是隻要把真相說出來，就能回到以前的日子。”
“我現在去找永琪，再讓他派人通知紫薇爾康進宮，我們在一同去麵見皇阿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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