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真的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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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子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能說些什麼。
最後隻留下一句：“隨便你，我先走了。”便快步離開了。
永琪望著小燕子的背影，心中也很不是滋味，卻又無可奈何。
他還是帶上了知畫。
【淑芳齋】
小燕子和永琪知畫前後腳過來的，此刻四人坐在正廳的椅子上，桌子上放著茶水，卻相顧無言。
知畫看著這沉默的氛圍，喝了一口茶，率先開口：“平日姐姐和永琪整日來這淑芳齋找貝子敘舊，想必是有說不完的話，今日怎麼都不開口呢？”
她看向每一個人，臉上有些惶恐，聲音中帶著些疑惑和難過：“難道，是因為我嗎？”
小燕子小聲嘀咕：“可不就是因為你。”
永琪不希望任何人不高興，他笑著打圓場：“怎麼會呢，這幾日我們就是互相講了一下這幾年彼此的經曆，前兩天剛好都說完了。”
“這兩日一直有些無所事事，不過聚在一起就是高興的。”
看著知畫不大相信的表情，永琪繼續開口：“不然，我們來寫字好了，知畫會好幾種字體呢！”
爾泰毫無情緒的直接拒絕：“許是這幾年在西藏呆慣了，真是不喜歡舞文弄墨了，對這好幾種字體，更是覺得無趣。”
“小燕子，有機會真想帶你去西藏看一看，那裡有草原，有雪山，有湖泊，是一個很自由的地方。”
小燕子站起來，走到門口，望著天空，滿是惆悵“是嗎？西藏這樣好嗎？聽說大理也很美，可我被困在這宮裡，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去看一看。”
“會的，一定會有機會的。”永琪安慰完知畫這會又來安慰小燕子。
知畫並未因爾泰的話，表現出絲毫的不高興，反而因為永琪的話，有了幾分笑意：“那貝子現在喜歡什麼呢，我們總不能這樣乾坐著吧。”
這句話，還真是有些問倒爾泰了，若是以前他可以毫無顧忌地說，喜歡練武，變魔術，或者直接問小燕子喜歡乾什麼，陪她就好了……
可現在，她的身子不太允許乾這些好動的。
至於從前的那些鬼點子，目前的小燕子，為情所困，大概是想不出來的。
永琪也自知剛剛的提議不好，再次提議：“不然我們下棋吧，剛好四個人，可以兩兩對決。”
“記得小燕子剛學圍棋的時候，癮大的很，就連那次離家出走，都被困棋社。”永琪想到往事，臉上露出些許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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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泰聞言也有些詫異，“看來這些年我真的錯過了好多呀！小燕子，有興趣嗎？你若想玩，我便和你一組，領教一番。”
自從棋社事件後，小燕子就對圍棋一點興趣都沒有了，但眼下，下棋總比寫字好，寫字她是真的一點也不行。
“那就下棋吧。”
兩組對弈，永琪和知畫是棋逢對手，彼此相互欣賞又相互敬畏。
小燕子和爾泰是心不在焉組，小燕子本就是半斤八兩，此刻她的心思還放在了永琪和知畫的互動上，她看著她們，眼裡是無法掩藏的心痛。
她甚至落子都沒有放在棋盤的點位上。
爾泰自然看出了小燕子的狀況，眼看著小燕子眼中已經隱隱有淚水，爾泰索性把棋盤一推。
聲響驚動了屋內的其他三人。
爾泰起身作揖：“小燕子女俠棋藝了得，實乃高手，在下認輸。”
“下也下不過，不如我們去禦花園吹吹風？”
小燕子也不想在這裡看永琪和知畫卿卿我我了，痛快同意：“好，我們走。”
說完便起身，往外走去。
“小燕子。”永琪叫了她一聲，她也沒有回應。
爾泰緊隨其後走了出去。
本來還在和知畫高興對弈的永琪瞬間沒了心思。
他覺得索然無味，開始頻繁的走神。
聰明如知畫，自然察覺到了，隻是對她來說，能有個獨處的機會已經是難得了，自然不會點破。
她邊和永琪對弈，邊尋找著話題：“我原本很好奇你們聚在一起都會聊些什麼，來之前充滿了期待。可來了以後，大家卻隻字不提。”
知畫有些失望的低垂著眼：“是我掃了你們的雅興嗎？還是……”
剩下的話，她欲言又止了半天，才說出口：“還是貝子有什麼想分享的事隻跟姐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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