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狹路相逢勇者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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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泰想說些什麼，猶豫再三，最終隻是說道：“放心，我會同她說的，也會儘力照顧好她。”
聽到爾泰的話，永琪露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神情，他拍了拍爾泰的臂膀，好兄弟的情誼一切儘在不言中。
永琪腦子裡過著接下來事情的走向，想到知畫，永琪看向爾泰詢問：“你對知畫似乎有不滿？”
爾泰一愣，沒想到永琪會這麼問，隨後如實說道：“我和知畫之前也不曾有交集，何來不滿？隻是，不喜歡她甚至說有防備倒是真的。”
“因為她的存在破壞了你們的感情，害我的朋友傷心欲絕，進退兩難。”
永琪立刻反駁道：“事情的經過，你也都知道，知畫是為了救蕭劍才嫁給我的，她於我們有恩。”
永琪踱步在淑芳齋的正廳，眼神中是對知畫的愧疚：“她也隻是這深宮裡的一個悲劇罷了。是我們給她造成了不幸，你實在不應該對她有偏見。”
爾泰肯定道：“你對她有情，哪怕不是愛情，至少是同情和憐憫。”
“嗯。她的悲劇也算是我造成的，對她有愧疚和同情不是人之常情嗎？”聽著爾泰的前半句，永琪剛要反駁，後半句一出，永琪的話轉了個彎，他開誠布公的說道。
爾泰歎息道：“可感情中不怕無愧，就怕有愧啊！老佛爺的施壓，迫使你們之間需要有互動，你對她的愧疚，迫使你不自覺地向她靠近。”
“我作為你們的知己，也作為你們感情的旁觀者。能看出你對小燕子的堅定與堅守！”
“但也能看出，你們的吵架冷戰，小燕子並非在和你慪氣，無理取鬨。一方麵，小燕子很愛你，他看到你和別的女人互動她生氣，是人之常情！另一方麵，他對知畫確實有愛，憐愛也是愛！”
“你把愛給了別人，卻指責小燕子“無理取鬨”，希望她完全的理解你，這似乎也太殘忍了！”
永琪聽了爾泰的話，後退一步，隨後無助的蹲在地上，抱頭，滿臉痛苦：“前天老佛爺指責我對知畫太殘忍，今天你又說我對小燕子太殘忍！”
“我夾在兩個女人之間，真的是快要瘋了！老天！我怎麼就到了這種境地。”
爾泰看著蹲在地上無助的永琪，腦子裡出現的是上一世，小燕子死去的畫麵，他對於永琪現在的痛苦，毫無感覺，隻是犀利的開口：“兩個女人之間？這說明你已經讓知畫上桌了。剛剛我還說能看出你對小燕子的堅定與堅守，現在看來這句話是不是說早了？”
永琪抬起頭看向爾泰，仿佛看到了一個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他直起身，帶著點我沒錯的勁頭，看著爾泰開口：“你呢？如果你處在我這個處境，會怎麼辦？你能對知畫沒有同情和愧疚嗎？她是為了救蕭劍才嫁給我的！不是普通的賜婚。”
爾泰直麵永琪，淡然開口：“永琪，你真的認為，有人會犧牲掉自己的婚姻，犧牲掉自己的幸福，去救一個陌生人嗎？”
“善良如你，心軟如你，讓你舍棄小燕子，娶她，救一個你幾乎不認識的人，你會嗎？”
爾泰握住永琪的手臂，搖晃著，試圖搖醒這個愚鈍的人，嘴上也說著：“醒醒吧，她嫁給你或許是甘之如飴；或許是傳統女子，遵從父母的安排。這些都不是你的原因，這是從她跟隨老佛爺進宮開始就無法改變的事實。”
爾泰的話讓永琪瞳孔一震，他心中是惶恐的，甚至可以說是不認同的，可……他想不出任何反駁的理由。
爾泰繼續道：“隻不過是剛好有了身世事件，我們被老佛爺拿捏住了，我們不得不妥協。剛好促進了這件事。”
“你和小燕子和知畫，是一樣的水平線，都身不由己，都被規矩，被老佛爺之命困在這痛苦中。”
“如果娶知畫，對你來說真的是一件痛苦的事情，會讓你覺得背叛了自己的感情，那麼你需要做的，不是憐憫誰，而是先讓自己融洽。”
“如果你還有力量，應該去關心，關照你最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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