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我也想當指揮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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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小姐，您不是……”
餐廳裡，晴天看著去而複返的紀莉，想要詢問她是不是沒吃飽。
剛開口，被紀莉警告似地瞪了一眼，頓時噤聲。
紀斯學將紀莉的小動作看在眼裡，薄唇輕翹，心下了然。
看來她早就用過餐，現在跟過來，大概是想從他這裡得到什麼。
紀斯學麵上不顯，待下人將菜肴端上，睨了一眼對麵躍躍欲試的紀莉，佯裝沒看到她眼裡的求知欲。
紀莉迫不及待道：“紀斯學，我有事想問你！”
“不是還沒吃飯麼？”紀斯學有條不紊地用餐，神色平靜地抬眸看了她一眼，“吃完再問。”
“……”紀莉鼓著臉，拿起刀叉，磨蹭了好半天，一口也沒吃，而是將本已切割好的牛排切成了更小塊。
她過一會兒就覷紀斯學一眼，過一會兒就覷一眼，她都表現得那麼明顯了，紀斯學眼皮都沒掀一下。
她不相信他感覺不到她目光中的炙熱！
“紀斯學，我有問題要問你！”紀莉又重複一遍。
紀斯學這才抬起頭，先是看向紀莉麵前的食物，然後才抬眼看她，“既然不想吃，那就不要浪費食物。”
“你說誰浪費食物！”
紀莉立即用叉子吃了一塊牛排，眸光得意，以此證明自己根本不是紀斯學說的那樣。
紀斯學眉尾輕挑，他發現自己實在難以理解紀莉的腦回路。
他並不會因為她的行為感到被挑釁，反倒是她，明明已經用過餐還要忍著飽意在他麵前逞強。
不擔心今晚會因為吃得太飽睡不著嗎？
紀斯學輕嗬一聲，清緩的嗓音帶著故意：“不餓嗎，就吃這麼點？”
他餐盤裡的食物已經吃得差不多，現下停下動作，目不轉睛地注視著紀莉。
“我——”紀莉張嘴，又咬住下唇，把餐盤一推，“不好吃，我不想吃了！”
“是不好吃，還是吃不下了？”
紀莉心下咯噔一聲，對上紀斯學那雙仿若盛著冰水一般沉靜的灰眸，裡頭清澈、平緩、洞悉一切。
“你都知道了還問我乾什麼！”紀莉破罐子破摔，“我就是想問你幾個問題才跟你下來的！”
紀斯學心生好笑，“隻準你問，不準我問？”
紀莉理直氣壯：“我要問的是我不知道的，你問的是你知道的，你都知道了乾什麼還問我？”
末了，嘟囔一句：“自己知道就行了，還非要說出來。”
紀斯學不得不感歎，她在倒打一耙上確實很有天賦。
簡直無師自通。
他輕聲歎了口氣，“拿過來。”
紀莉不解：“拿什麼？”
“那盤快要被你分解成齏粉的牛排。”紀斯學說，“再被你折騰下去，牛算是白死了。”
“紀斯學你說什麼呢！哪有這麼誇張！”紀莉反駁道，頓了一下，疑惑：“你要吃？可我已經吃了一塊……”
“我總要自己試試，才知道究竟好不好吃。”紀斯學不緊不慢道，“畢竟有的人嘴裡沒一句實話。”
紀莉磨了磨牙，到了這種時候還要嘴硬：“就是不好吃，你要是覺得好吃，那就是你味覺有問題！”
紀斯學垂眸，餐盤裡那一塊五分熟的牛排被紀莉切割成一小塊一小塊方形狀，確實沒到齏粉的程度，而且她切得很整齊，賣相還算能看。
隻能說人不乾正事的時候有的是精力。
“有什麼問題，問吧。”紀斯學吃了一塊牛排，味道確實不算好吃，冷掉了，帶著點腥味。
紀莉一聽便來了勁，她趴在位置上，一副乖寶寶好學的模樣。
“你是怎麼當上寒月軍團指揮官的？”
紀斯學頓了頓，想起之前和她吵架時她用以諷刺他的話，平淡道：“靠有一個侯爵父親。”
紀莉立即知曉紀斯學意有所指，她臉不紅心不跳地指責他：“你怎麼這麼小心眼啊，都過去多久了還記著我當時說的話！”
紀斯學：“順你意還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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