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呢？”紀莉反問，她甚至提出假設：“如果是你收到那些東西，你不覺得羞恥？”
紀斯學喉結一滾。
他當然覺得，甚至會第一時間將寄件人手刃。
但是很明顯，朝慈的想法跟正常人不一樣，結合他那時收到禮物的反應來看，他明顯有某種小眾的癖好。
而紀莉，剛好迎合了他。
隻怕在朝慈看來，收到那一箱情趣用品根本不是羞辱，而是紀莉釋放出來的某種示好或者調情的訊號。
所以朝慈再次回憶起那天被他破壞掉的好事，出於憤怒，派人對他下手。
紀斯學總算知道一切。
他猜想，
朝慈不會因為紀莉最初送的那件情趣用品而輕易對她心動，在那之前，他們必然還發生過什麼。
他沒有回應紀莉的話語，而是不動聲色地進一步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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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發生過什麼啊，”紀莉嘟囔，對紀斯學不正麵肯定她的問題而感到不滿，“我就是之前，扇了他兩巴掌。”
“沒了？”
“沒了啊。”
紀斯學沉默許久，一直到紀莉在校門口下了車，他也沒說一句話。
“莫名其妙，”紀莉站在門口，低頭看著端坐的紀斯學，“問完別人問題什麼話都不說，有沒有禮貌啊？！”
紀斯學平抿薄唇，眼神冰冷地看向紀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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