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許棠本人會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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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神域星，星樞向導塔頂層會議廳。
穹頂之下，十四位向導協會的高層圍坐在環形會議桌前。
廳內的全息投影正循環播放著一段從汙染星傳回的直播畫麵——畫麵裡，一根通體紫瑩瑩的竹子虛影從少女掌心生出，竹節分明，葉尖泛著微光。
畫麵定格。
"諸位都看到了。"
坐在首位的協會副會長宋知意將投影暫停，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劃，時霧的檔案浮現在所有人麵前，"時霧，女性，二十歲。三天前被流放至多汙染星編號NG-7，罪名是蓄意傷害向導——受害者是雙S級向導許棠。"
"我們收到的生命體征數據顯示，她在昨天下午就已經死亡。"
另一側的中年女向導敲了敲桌子，"但隨後手環又檢測到生命體征恢複。
緊接著，在不到二十四小時內，她的精神體覺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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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死而複生的人，覺醒了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植物精神體。"
坐在靠窗位置的年輕向導林薇語速很快，"這太異常了。我認為在她的情況明朗之前，不能貿然解除流放處罰。"
"我同意。"
推眼鏡的中年向導點頭，"植物形態的精神體，在向導史上沒有任何記錄。我們甚至不確定她是不是真正的向導——萬一這是某種汙染變異呢？"
宋知意沒有接話，隻是看向坐在長桌左側的一位頭發花白的老向導："陳老，您怎麼看？"
陳老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向導精神體的形態，決定了安撫能力和範圍。飛禽類精神體擅長遠程精神鏈接，走獸類擅長壓製狂暴哨兵。但植物……"他搖了搖頭，"我不知道。可能也沒有人知道。"
"那不就結了嗎？"
林薇說，"一個不知道能不能安撫哨兵、不知道等級、不知道精神體穩定性的'向導'，我們不能冒險。"
"等一下。"
坐在長桌末尾的一個年輕男向導開了口。
他是全場唯一的男性向導——男性向導本就極度稀少，能在向導協會擁有席位的更是鳳毛麟角。
"我想提醒各位一件事。"
他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她現在身邊跟著一個SS級哨兵。"
會議廳安靜了一瞬。
"SS級哨兵？"林薇皺眉，"汙染星哪來的SS級哨兵？"
"尼克斯·阿爾法特。中央星阿爾法特家族的庶出子，因為家族內鬥被流放到NG-7。"
宋知意調出另一份檔案，"他的精神體是火狐，S級……但根據最新的監測報告，實際精神力已經達到了SS級。"
"SS級哨兵的高傲程度，在座各位比我清楚。"
男向導繼續說，"一個SS級哨兵願意跟著她，說明她的精神體對高階哨兵有安撫效果——至少讓那個哨兵感覺舒適。這不是隨便哪個'不確定是不是向導'的人能做到的。"
"而且——"他頓了頓。
"她一個人在汙染星活了四天。沒有哨兵保護，沒有裝備，沒有任何補給。一個普通人在重汙染區活不過五天，她卻還有力氣覺醒精神體。無論她是什麼，都不是一個普通人能做到的。"
又是一陣沉默。
林薇抿了抿嘴，換了個角度："可是許棠向導那邊怎麼辦？"
這個名字一出口，會議室的氣氛微妙地變了。
許棠——雙S級向導，精神體白孔雀，全星際公認的治愈係第一人。
她是向導協會的門麵，是無數哨兵的女神，也是協會對外展示"向導價值"的核心人物。
"傷害許棠向導的人，突然被解除處罰，"林薇說，"外界會怎麼看？其他向導會怎麼看？許棠本人會怎麼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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