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 你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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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了什麼……斷手長出來了？？這是幻覺嗎？？】
【汙染星……汙染星長樹了？？？那一片綠是我眼花了嗎？？】
【時霧這是做了什麼啊！！這他媽是神跡吧！！】
【人死了還能活？？白骨生肉？？這是向導能做到的事嗎？？】
【等等，時霧的臉色……】
【時向導！時向導你的頭發！你的頭發在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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蒼空不知道時霧做了什麼。
他隻知道，在那道翠綠色的光拂過身體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像是被泡進了一汪溫泉裡。
那些積壓在他精神海裡，折磨了他三年的汙染正以他從未體驗過的速度飛快地消失。
三年來，那些如影隨形的高汙染帶來的症狀，整夜整夜無法入眠的焦躁，稍一用力就瀕臨失控的狂暴，壓得他喘不過氣的、瀕死般的窒息感——
全都在這一刻，一點一點地散去了。
身體從內到外輕快得不可思議。
他感覺到那層橫亙在他身上整整三年，怎麼也衝不破的壁障，在這一刻轟然碎裂。
他卡在 SS 級已經三年了。
再往上一步就是 SSS 級。
那一步，何其艱難。
他原以為，至少還要再卡上兩年。
可現在，他突破了。
就那麼輕輕鬆鬆地，突破了。
沒有突破後的精神力暴走，沒有結合熱的難耐，沒有那種要把人活活撕開的痛苦。
平靜得像是睡了一覺。
蒼空緩緩地轉過頭。
不止是他。
戰場上，幾乎所有的哨兵，都在這一刻感應到了那股鋪天蓋地的、溫和又磅礴的生機。
"我……我突破了？！"
"我也是！A級！我升到A級了！"
"沒有暴走……居然一點副作用都沒有……"
此起彼伏的驚呼聲在周圍響成一片。
而蒼空卻像是沒聽見一樣,目光定定地望著不遠處那個少女。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她帶來的。
可是下一秒，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少女身上那層翠綠的光暈緩慢地消失了。
而光暈中央的時霧，她的頭發從發梢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灰白。
她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生機，嘴唇發白，鮮紅的血液從嘴角緩緩流出，整個人搖搖欲墜。
"時霧！"
蒼空箭步衝了上去，在她倒下去的前一刻，穩穩地將她接在了懷裡。
等他站穩，那些剛剛還在歡呼自己突破的哨兵，一個個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聲音全噎了回去。
有人張著嘴，半天沒合上；有人手裡的東西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都沒察覺。
"時、時向導……"
不知是誰先顫著嗓子喊了一聲，緊接著，那片死寂像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她的頭發…… 全白了……"
“是時向導…… 是時向導救了我們…… ”
"她才多大啊…… 她是為了我們……"
剛才那個跪在地上、死活不肯走的老人，踉蹌著撲過來，渾濁的老淚砸在地上：
"時向導…… 是我們糊塗了，是我們逼得你…… 你為了我們這些不相乾的人，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向導身份尊貴，我們…… 拿什麼還你啊。"
他顫巍巍地就要磕頭，被時霧虛弱的眼神一壓，硬生生停住了。
"別…… 磕。"
她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帶著不容置疑，"我受不起。"
周圍的聲音蒼空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他低頭，看著懷裡這個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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