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黃蓉招了招手。
“你們三個，去街上買點東西回來，晚上辛苦黃蓉做頓好吃的。”
王語嫣愣了一下，有些不明所以。
“買什麼？直接讓小二去不就好了。”
“哎呀，語嫣姐姐，我們自己去買嘛，自己買的吃著放心。”
她素來聰慧，知道霽無瑕，李滄海和李青蘿三人肯定有話要說，這是打發她們出去呢。
“正好，我們去城裡轉轉。”
“語嫣姐姐，李姨連日趕路也辛苦了，讓她好好歇息一下。”
她也沒點破，拉著王語嫣和花鼓就往外走。
“你慢點……”
花鼓和王語嫣也沒有反抗，任由黃蓉拉著兩人出了院子。
三人走後，院子裡安靜下來。
李滄海從廊柱上直起身子，端著茶杯走過來，在李青蘿對麵坐下。
霽無瑕起身把桌上的茶壺拿了起來。
“你們說說話，我去換一下茶葉。”
說著便轉身進了屋，把空間留給兩人。
李青蘿本就有一肚子話要說，先開口了。
“你這些年，都在哪裡？”
“不老長春穀。”
李滄海端著茶杯，語氣和方才沒什麼兩樣。
“偶爾下山走走，采采藥，到處看看。”
“為什麼不來曼陀山莊？”
李滄海喝了一口茶，放下杯子。
“語嫣剛出生那年我去看過，看你過得還不錯，就沒有打擾。”
“你怎麼知道我過得還不錯？”
李青蘿的聲音忽然高了一分，隨即又壓下去。
她低頭看著桌麵上的葡萄皮，手指在上麵輕輕劃拉了一下。
“你走了之後，我找了你很久……”
“你說你要去海外，我以為你遲早會回來，可是沒想到我都長大了，後來我長大了，生了語嫣，你還沒回來……”
“那時候我想著，你大概不會再回來了。”
“有時候我都在想你是不是死了，不過轉念一想，你武功那麼厲害，我死了你都不會死。”
聽著李青蘿有些自嘲的話，李滄海抬手摸摸她的發頂。
“你怪我也是應該的。”
“我不怪你。”
李青蘿抬起頭來看她，眼尾又有些紅。
“因為，你不是我娘還願意照顧我……”
“其實你走後的第二年，我娘來找過我，見到她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她。”
“她想帶我走，但是我不想和她走，我想等你回來。”
李青蘿自嘲笑笑，李秋水和李滄海雖然是姐妹，但性子完全不一樣，看她的眼神也不一樣。
李滄海看似清冷，但說話很溫婉，隻是有些腹黑。
李秋水不是這樣，那個女人性子張揚，說話自帶傲氣，尤其是那有些放浪的作態，李青蘿很不喜歡。
李滄海的手頓了頓，這些事是她不知道的。
“我知道我做得不對，騙了你那麼多年，讓你以為我就是你娘。”
“後來我走的時候，你拉著我的袖子哭，我差點就留下了，但是海外太危險，不能帶著你。”
李青蘿聽完，沉默了很久，院子裡隻有風過槐樹的聲響。
“那現在呢？”
她終於開口了，聲音比方才輕了一些。
“你找到你師尊的下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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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開口抱怨責怪，隻是順著李滄海的話問道。
“找到了。”
李滄海笑了笑道。
“他老人家十七年前飛升了。”
“師尊飛升之後，我在海外遊曆了兩年才返回中原。”
“那時候我去姑蘇找你，看見剛剛出生的語嫣，也看到了你，還有你那個夫君王綱。”
“我打聽過，你那個夫君是個不錯的人，見你過得不錯，我就……沒有打擾，離開了姑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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