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公司的奴隸市場,我想我得把你趕下去了。”
這麼說著侍者好像要擼起自己的袖子。
台上領頭的壯漢臉皮顯而易見的抽了抽,在他動手前厲聲道:“這不是一般的小孩,這是你們假麵愚者的小孩!你們難道不管你們的同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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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愚者們像是聽見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不約而同的笑了起來,台上的酒侍禮貌的解釋道:“先生,我想你誤會了,在愚者之中包括自己大家都是樂子。”
“而且,”他的話鋒一轉,“您又怎麼知道抓住他的‘您’不是一個樂子呢?”
雇傭兵的臉色驟然難看了起來,可隨後酒侍的臉上又恢複了笑容,“但沒關係,既然是樂子,您依舊有資格登上這座擂台,讓我來看看您的目的。”
酒肆的動作一頓,“哦,無趣的答案,一張入場券。”
他攤開手,轉身麵向人群,“那麼,接下來,有人想要參與這場樂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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