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柏妮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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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夢啊。”
訥訥地放下手臂，望著視野正前方那陌生的天花板，少女恍如夢囈一般地喃喃著。
對於此時所處的地方，TOQ-0324並沒有什麼驚訝的想法——昨夜發生的一切仍舊曆曆在目，而剛剛的夢境甚至又一次加深了她的印象。
驀然間，她感覺自己有種難以呼吸的感覺，這不禁令她想到了剛剛在夢中被卡珊德拉掐住脖子的景象。
目光微微下移——理所當然的，她的脖子上並沒有那雙阻遏她呼吸的手臂，但她的胸口上卻靜靜地趴著一團紅色的東西，想必那便是讓她感到呼吸不暢的元凶了。
而就在少女思考要不要動動仍舊有些僵硬的肢體，把那壓在自己身上上的毛茸茸的腦袋移開之後，後者反而自己抖了抖，隨後緩緩抬了起來。
對方挺直腰杆，向著天花板打直手臂，伸了一個毫無形象的懶腰後，側過頭，展開一抹有些睡眼惺忪的微笑，打量著躺在床上的少女。
“早上好呀，感覺如何？”紅發女人一邊從床邊的椅子上站起身，一邊關切地詢問道。
而在聽到她的話語後，TOQ-0324才後知後覺地望向了病房的窗戶——此時已經是早晨了，隻不過窗外依然在下著雨，天空陰沉沉的，仿佛哭泣的孩子。
愣了半秒鐘後，少女才細聲回應：
“……全身上下都疼，喉嚨裡像燒起來了……可以給我點水嗎？謝謝您。”
TOQ-0324的話音剛落下，紅發女人便帶著一杯還在冒著熱氣的水回到了床邊。
她將杯子放在床頭的櫃子上後，從不知什麼地方掏出了一個小小的靠墊。
“可以坐起來嗎？”女人微笑著問道。
遲疑了一下後，TOQ-0324默默點了點頭。
在對方的攙扶下，TOQ-0324強忍著肉體上的煎熬，靠坐在了床頭上——在這短短的幾秒鐘時間中，她注意到女人扶住自己背部的那隻手的無名指上，有一個小小的，精致的戒指。
「那是她的結婚戒指嗎？」TOQ-0324如此猜測道，她曾在書中讀到過被戴在無名指上的戒指的含義。
“怎麼，對這個很感興趣嗎？”
似是察覺到了少女的目光，女人微笑著大大方方地將手指上的戒指展示在了她的麵前。
“欸？嗯、嗯……”意識到自己的目光有些太過明顯的TOQ-0324有些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
“這是我之前的一個很要好的朋友送給我的，隻不過後來她去了其他國家，我和她已經很久沒有再聯係了——隻是一個好看的紀念品罷了。”
“朋友……？”
聽到女人的解釋，TOQ-0324愣了愣，顯然，對方完全把她當成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
不過這對她眼下的處境來說或許也是一件好事——畢竟，小孩子最容易讓人放鬆警惕，而她現在要做的一件重要的事，就是搞清楚這個救她的女人的意圖以及對自己的態度。
“先不說這個了，我叫柏妮絲，柏妮絲·奎勒，是一名隸屬於異能者基金會的執行專員。”
名為柏妮絲的女人在TOQ-0324小口小口地啜飲著杯中的熱水時驀地出聲道，於此同時，她將略微側過身，將手伸向了少女視野看不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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