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演員就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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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聲漸熄。
諾娜坐在那代表著自己曾經的名字的座位號上，背靠椅背，雙手放在膝頭，無言地注視著舞台中央的那道身影。
在這個距離，她已經能夠比較清晰地看清對方的臉了——那是一張她不曾認識的女人的麵孔，與初次見到卡珊德拉時完全不一樣，諾娜猜測又是不知道哪位可憐人被她殺死後奪取了皮囊。
這個褻瀆死者的混蛋，永遠是那麼令人作嘔。
女人左手撐著腦袋，右手的指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敲擊著琴鍵，在注意到諾娜落座後，才轉過頭看向後者。
“晚上好呀，0324號。”
依舊是那副戲謔的笑容，諾娜覺得和卡珊德拉比起來，米莉亞都顯得沒那麼討人厭了。
“事到如今，你還不願意以真麵目麵對我嗎，卡珊德拉。”
“何出此言呢，可愛的克隆人小姐。”卡珊德拉從鋼琴凳上站起，眼神玩味地打量著坐在觀眾席上的諾娜，“何必非要執著於肉體上的本我，隻要‘我’認為我是‘我’，那便沒有什麼值得煩惱的不是嗎？”
“你的歪理真多，我說不過你。”對於嘴上功夫的較量，諾娜很果斷地認輸了。
卡珊德拉隻是笑了笑，少有的沒有評頭論足。
“那麼在正式開始之前，讓我先重新介紹一下自己吧。”說著，女人單手按胸，微微鞠了一躬，結合她此刻所身處的舞台，仿佛一位亟待展示自我的歌劇演員。
“我的名字是卡珊德拉·摩爾，軀殼教團一等教眾，能力‘精神隸屬’。我可以將自己的精神切割成任意的份數後，分配給任意生物的屍體。”
對於卡珊德拉的這番自我介紹，諾娜不禁疑惑地挑了挑眉毛。
“你竟然會直接把能力的情報告訴我，該說你是對自己過於自信了嗎？”
而卡珊德拉卻搖了搖頭：
“恰恰相反，正是因為我的能力對你來說毫無意義，才無所謂將情報透露給你。換言之，我並不覺得能夠打敗你。而且……”
頓了頓，女人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堪稱蒼白的苦笑，這是諾娜第一次被賦予“卡珊德拉”這個名字的肉體上看到這種笑容。
“而且，即便你今晚沒有殺死我，教團那邊也不會讓我活著的——我已經被放棄了。”
聞言，諾娜不由得露出了意外的神情。
“我還以為你在軀殼教團中的地位應該很高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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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卡珊德拉戲謔地輕笑了一聲。
“對於教團來說，沒有什麼是不可舍棄的。自你的存在被教團得知的那一刻起，未來的一切便已經注定了——不好意思有些跑題了，現在，讓我們開始吧。”
諾娜本想從卡珊德拉的口中多套出幾句和軀殼教團有關的情報的，但見對方不再多言，便也隻能到此為止了。
“那就開始吧。”
諾娜將一直隨身攜帶的麵具重新戴回了臉上。這副麵具除了能遮蔽她的容貌外，本身也是一件做工相當精良的防毒麵具，戰鬥時戴上它能有效減少一些不必要的傷害。
然而，當她從座椅上站起，在原地等了半天，也沒見卡珊德拉有什麼動作。
“你的那些令人作嘔的僵屍大軍呢？怎麼沒見到它們。”少女歪了歪腦袋，有些疑惑地環顧整個劇院。
“那些不堪一擊的東西，對這場戰鬥來說毫無意義不是嗎。哦對了，你還記得前兩天晚上，我殺掉的那個執行部專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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