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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世民愣了一下，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白糖和紅糖也是一樣。”蘇哲趁熱打鐵。
“雖然都是糖，但白糖裡麵的那種特殊東西，比紅糖多得多，純得多，用紅糖的話，威力根本上不去。”
李世民聽完這番話，臉上的表情終於鬆動了，“原來是這麼回事。”
他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我不問了，反正你說白糖就白糖吧。”
說完，他轉過身看向王鐵匠，臉上露出笑容，“老師傅，乾得不錯。回頭我給你封個爵位，讓你也風光風光。”
王鐵匠聽到這話，整個人都愣住了，蹲在地上，嘴巴張得老大，半天說不出話來。
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聲音都在抖，“謝……謝陛下！”
“起來起來。”李世民笑著擺手，“以後好好乾，大唐的火器，就靠你們了。”
王鐵匠連連磕頭，眼眶都紅了。
蘇哲看著這一幕，心裡酸溜溜的。他清了清嗓子，“義父。”
李世民轉過頭，“怎麼了？”
“我呢？”蘇哲搓著手指，臉上掛著賤兮兮的笑容。
李世民一愣，“你什麼你？”
蘇哲搓手指的動作更歡快了，“我的封賞呢？”
李世民的臉立刻黑了下來，“你小子還想要封賞？朕少你錢了？”
“沒少沒少。”蘇哲趕緊搖頭，“可問題是，那錢沒落我手裡啊。”
“什麼意思？”李世民皺起眉頭。
蘇哲歎了口氣，臉上露出委屈的表情，“義父您想啊，李震他們幾個馬上就要成親了，我這個當兄弟的，總得送禮吧？”
李世民沒說話，就這麼盯著他。
“禮物要是送得寒磣了，丟的可不光是我的臉。”蘇哲話鋒一轉，“也是您的臉啊。”
李世民被這話噎得夠嗆，指著蘇哲，半天說不出話來。
程咬金在旁邊憋笑憋得臉都紅了，尉遲敬德更是直接扭過頭去，肩膀一抽一抽的。
房玄齡和杜如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無奈。
“你小子……”李世民深吸了一口氣，“行，你說得有道理。”
蘇哲眼睛一亮。
“但是。”李世民話鋒一轉，“要錢沒有，我都要窮死了。”
蘇哲的臉立刻垮了下來。
“不過……”李世民看著他那副失望的樣子，心裡有點不忍心，“回頭你自己去宮裡，挑點禮物出來，就當是朕給你準備的。”
蘇哲聽到這話，臉上立刻笑開了花，“義父您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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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翻了個白眼，“少拍馬屁。”
他頓了頓，忽然想起什麼，“對了，你答應送我的禮物呢？”
蘇哲愣了一下，“什麼禮物？”
“就你說要送我的那個。”李世民提醒他。
蘇哲拍了拍腦袋，“哦，您說那個啊。”
他指了指地上的手榴彈，“禮物不就是這個嗎？”
李世民的臉色又黑了，“你開什麼玩笑？手榴彈是大唐的軍器，怎麼能算是你送我的禮物？”
蘇哲撓了撓頭，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可這本來就是我送您的禮物啊。”
“你……”李世民被氣得說不出話來。
蘇哲趕緊補了一句，“義父您別生氣，我跟您說實話。”
他指了指火炮和火銃，“這兩樣東西，是我老師教我的。”
李世民眉頭一挑，“然後呢？”
“但手榴彈不一樣。”蘇哲拍了拍胸口，“這玩意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沒人教過我。”
李世民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程咬金在旁邊憋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陛下，您可真是碰上對手了。”
尉遲敬德也跟著笑，“蘇哲這小子，一張嘴能把死人說活了。”
房玄齡和杜如晦對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李世民深吸了好幾口氣，才勉強把火氣壓下去，擺了擺手，“行了行了，不跟你計較了。”
蘇哲鬆了口氣，心裡暗自得意。
這一關總算是混過去了。
李世民看了看天色，“時候不早了，回刺史府吃飯去。”
一行人收拾好東西，騎馬回了華州城。
進了刺史府大門，春花已經把飯菜做好了，擺在花廳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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