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找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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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吃過肉絲麵，出門找大夫。
心裡裝著事，壓根沒心情在府城瞎晃悠。
大夫是客棧掌櫃介紹的，跟他們說府城最有名的醫館有三家，醫術都不錯，讓他們過去看看。
其中一個老大夫，年輕時候在皇宮太醫院當過差，醫術了得。
還有一個也是出了名的聖手，醫術特別好。
沈鳶聽後眼睛鋥亮，不愧是府城，連太醫都有。
“陳海生，我們先去同仁堂，再去濟世堂。”
陳海生沒有異議，兩人沒有駕自己的騾車，府城他們不熟，出門找了輛騾車，直往西街。
剛進醫館，便聞到一股濃鬱的藥味，還混著檀香。沈鳶深吸一口氣，是安心的味道。
坐堂的大夫五十來歲，留著山羊胡，頭發花白，瘦削清瘦。
來找他看病的人不少，前頭排著十幾個人，陳海生排在最後麵。
沈鳶則坐在旁邊等著，等快排到陳海生的時候，才過去跟他一起排隊。
知道他看腳傷，大夫讓陳海生把褲腿卷起來，露出那條略微有些畸形的腿。
大夫蹲下，伸手按了按幾處關節，眉頭深深皺起。好一會兒沒說話。
兩人頓時緊張起來，心提到嗓子眼。
“大夫，他的腿能治嗎？”
大夫歎了口氣，搖搖頭，“實不相瞞，我這裡治不了，老夫不太擅長骨傷，你去濟世堂走一遭，或許有法子能治，他最擅長治骨傷。”
沈鳶聽明白了，太醫院出來的大夫不擅長治骨傷，想想也是，術業有專攻，皇宮裡貴人怎麼可能傷著骨頭？
就算小孩子身邊都有無數奴才跟著，半分不可能受傷，一旦受傷便是要人命的傷。
老大夫不擅長骨傷也很正常。
不過老太醫人還怪好的嘞，自己不擅長，還會推薦他們去其他大夫那裡。
“多謝大夫，我們這就過去。”
老大夫擺擺手，“快去吧。”
濟世堂，病人明顯比同仁堂少了許多，起碼他們過去不需要排隊。
大夫將陳海生帶進後院的一間屋內，讓他躺下，仔細檢查了一番他的腿傷。
“能治。”
兩人驚喜！
“能治？”
“能，”大夫捋了捋胡子，沉吟片刻，“這腿傷了不少年頭吧，骨頭雖然長上了，但是沒長正，關節處也有些磨損。要說治……老夫也不是沒法子，隻不過得吃些苦頭。”
老大夫看了陳海生一眼，麵容粗糙，應該是個乾粗活的漢子。
乾粗活的人總比那些白麵書生能吃苦一些，估計他能忍受得了。
沈鳶聽後沉默了一會，她大概知道大夫想要怎麼樣。
來的時候便有了心理準備，陳海生的腿隻要有醫治法子，必然是敲碎重長。
長歪的骨頭就是歪了，你不可能把它掰正，唯一法子就是讓它重新長。
“大夫，隻要能治好，我不怕吃苦，多疼我都能忍。”
陳海生語氣堅定，聲音裡帶著興奮和激動。
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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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要能治就行！
“你先聽我說完再做決定，想要給你重新正骨，隻能把長歪的地方撬開重新接上，再用夾板固定。長好的骨頭重新敲壞，你應該能想到有多疼，當初受傷有多疼，這次就有多疼。
而且恢複時間漫長，少說也得大半年不能下地走動。”
大夫頓了頓，“而且……即便治了，也不能完全恢複到你沒受傷之前一模一樣，隻是走路不會瘸，行動比以前自如些，陰雨天也不至於疼得太厲害。”
沈鳶早就有心理準備，沉默地看向陳海生，要不要治得看陳海生，受罪的是他。
“大夫，如果我要治，治好的把握有多大？隻要走路不瘸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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