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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還是按照舊例給各府上添菜。

除夕夜，兩個人守在麟正殿。偌大的麟正殿裡隻有他們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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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守夜，朕還是太子。”

說到這裡，謝蘊章環顧四周，眼裡充滿了溫情。

“一夜之間，都變了。”

妖道在大年初一的祭祀上指出謝蘊章是妖星禍世。

顏嘉寧握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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