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這話是認真的嗎?
最近顏嘉寧的食欲非常好,總想吃這吃那。
小廚房也忙碌起來。
她正吃著零嘴,宮女進來稟報賀飛月又來了。
“又過來做什麼?準沒好事!”挽枝哼了一聲。“婢子攆她走!”
“慢著。”顏嘉寧喊住了她,又瞋一眼她。“來就來了,她能起什麼幺蛾子。無非是想得盛寵。”
說完,她漱了口,又擦好嘴。
“讓她進來吧。”
賀飛月一進來,臉上堆滿了討好的笑。
“妾身拜見娘娘!”
“起吧。坐。”顏嘉寧一抬眼就看到賀飛月身後的丫鬟捧著東西。
看到她的目光,賀飛月立刻從丫鬟手裡接過食盒,取出一個碗。
“娘娘,妾身做了些家鄉的小食。娘娘可以嘗嘗鮮。”
顏嘉寧抬起手直接從碗裡拿出來一片,放到口中。
“賀寶林有心了。”
說完她把碗往賀飛月跟前推了一下。“賀寶林也吃一點。”
看到顏嘉寧吃下東西,賀飛月十分高興,也拿起一塊放到嘴裡。
還沒等賀飛月把口裡的東西全咽下去,她的眼睛一瞪,緊接著死死抓住喉嚨,然後整個人倒在地上。
“啊!”
楊枝喊了一嗓子,然後抓緊了挽枝的胳膊。“賀寶林是怎麼了?”
顏嘉寧低頭看了一眼地上口吐白沫的賀飛月。“中毒死了。”
她一說完,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剛才那盤東西。
“娘娘,您怎麼樣?”
楊枝慌張過來檢查顏嘉寧的身體。
而此時,賀飛月的貼身婢女嚇得呆在原地,臉色慘白,一雙眼睛不住地往上翻。
顏嘉寧讓挽枝將那個婢女綁起來。“你帶著人立刻將長喜宮的人都綁起來,並徹查整個長喜宮!”
如果是賀飛月下毒,賀飛月不可能美滋滋地吃東西。
顯然,有人借她的手下毒。
顏嘉寧摸了一下肚子。
這個胎兒的生命力也是頑強,竟然一點事都沒有。
等謝蘊章和崔雍過來的時候,顏嘉寧仍坐在屍體旁邊,慢悠悠地吃著東西。
“娘娘,您可否有事?”
崔雍跑得滿臉通紅,一進屋就搶先詢問顏嘉寧情況。
顏嘉寧拉了一把旁邊的凳子。“閣老坐下說。”
說完她抬頭看了一眼謝蘊章。
“陛下放心,我死不了。想毒死我,有些人想得太簡單了!”
“我這個人,百毒不侵。”
謝蘊章看著顏嘉寧的眼神帶著一股審視的感覺。
在一旁察言觀色的崔雍頓時感覺不好。
他總感覺皇後娘娘這話是故意說給陛下的。難不成是陛下讓人下的毒?
“梓童無事就好。”謝蘊章低頭看了一眼賀飛月。“讓宮正司的人來處理此事。”
這回崔雍藏在大袖子下的手輕輕一砸。
完了!
他擔憂的事情多半成現實了!
如果擱在以前,皇後娘娘若是有一點點傷痛,那都像剜了陛下的心一樣!
可看看現在!
崔雍是從謝蘊章臉上看不到一絲難過。
顏嘉寧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謝蘊章的臉上,看得謝蘊章分外不自在。
“陛下,是不是得請太醫過來把把脈?”
被崔雍這麼一提醒,謝蘊章才反應過來。“讓太醫過來。”
在等太醫的時候,崔雍抓緊時間向顏嘉寧討教成為圍兵之事的解決方案。
顏嘉寧聽完之後看了一眼他,微微一笑。“閣老,本宮現在隻管安胎。”
崔雍搖搖頭。
他不信顏嘉寧的目光能短淺到隻看重肚子裡的孩子。
她可是中宮皇後,哪怕沒孩子,隻要她坐穩這個皇後之位,將來也是母後皇太後!
相反,坐不穩這個皇後之位,她的孩子怎麼可能繼承皇位!
他不信顏嘉寧不懂這個道理。
那隻有一個原因,陛下向皇後施壓了!
從謝蘊章最近對坤寧宮的態度,崔雍更加肯定自己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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