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扔到柴房。”
身上的板子停了。
迷迷糊糊間似乎有人給我上藥。
我勉強從閻王爺那裡撿回一條小命。
13
被關在柴房的十天，每天都有人準時送飯。
我明白是蕭明燁救了我。
可我也看清了他現在根本沒有能力突破主母和侯爺的權力束縛。
隻要他還是蕭明燁，隻要他沒辦法恢複皇太孫身份。
能當家的，就不是他。
我必須依附更有力的靠山，才能活下去。
半月後，主母終於現身。
她屏退左右，扔給我一個包袱。
“你倒是好手段，籠絡了燁兒的心。滾吧，滾出京城。”
我跪在地上搖頭：
“我不走。”
看慣了侯府榮華富貴，我又怎甘心繼續乞討為生？
即便死，我也要死在追求榮華富貴的路上！
“嗬，你倒是上進。”
主母極儘諷刺，眼底卻是一片挫敗。
我抓住機會，大膽開口：
“我有辦法讓皇太孫銳意進取，積極奪取太子之位！”
啪——
主母上前給了我一耳光：
“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我繼續和她對視，不肯挪開目光，將之前的話重複了一遍。
......
半個月後，我身體痊愈。
成了主母的貼身大丫鬟。
馮耀宗傻眼了。
好幾次攛掇主母想把我打死。
都被主母搪塞過去。
主母給了我三天時間，辦不到，砒霜白綾二選一。
我走遍京城各大說書酒館，不到一天，平陽侯府嫡子被乳母偷換的消息傳遍京城。
很快，夫人便稱病不見客，侯爺也急著滴血認親。
這下輪到蕭明燁傻眼。
因為他真不是親生的，滴血不相融。
平陽侯暴怒，將他趕出侯府，一件衣服也不給他。
京城公子哥們聞言紛紛上門看笑話，甚至逼他鑽胯。
蕭明燁不得不積極聯係廢太子舊部，謀求自救。
14
半夜，他翻牆摸進我的房間，掐著我的脖子。
“賤人！你敢兩頭騙？”
“我好心從母親手裡救下你，你卻逼我入絕路！”
我一動不動，譏諷道：
“若您真的有本事，我何須投靠主母？”
“要怪就怪你羽翼未豐，居人之下，苟且偷生。”
蕭明燁掐我的手鬆了鬆，語氣失落：
“你明知道我是假的...”
我一把捂住他的嘴，堅定道：
“你是真的。”
“我說你是，你就是。”
我擠了兩滴淚，故作哀婉道：
“奴婢被打板子，關柴房的這段時間悟出了一個道理，少爺想聽嗎？”
蕭明燁鬆手，緩緩點頭。
“權勢所到之處，皆為自由。”
“至於你的身份，你不說，誰會知道？你怕被發現，想逃跑。”
“可你有沒有想過，一旦你成為質子跑路，麵對的不僅有太子舊部的追查，還有朝廷通緝。”
“這段時間，你如願脫離侯府，可你自由嗎？過得好嗎？！”
蕭明燁握緊拳頭，低頭不語。
我的聲音如毒蛇鑽心，循循善誘：
“身份是假的，但權勢是真的。等你利用太子舊部奪取皇位，就再也沒有後顧之憂。”
急促而灼熱的呼吸打在我手心。
蕭明燁眼中的飄忽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堅定。
大約過了一盞茶功夫，他緩緩開口：
“是我一葉障目，鑽牛角尖了。”
盟約達成，心事又少一樁。
蕭明燁開始積極建立情報網，收買文臣，探聽消息。
主母聽說後激動不已。
“好孩子，多虧了你的謀劃。若事能成，我必舉薦你成貴妃，讓你享儘榮華富貴。”
我起身跪謝：
“多謝主母大恩大德。”
15
我得意了，馮耀宗就不高興了。
自從蕭明燁被趕出侯府，他一個假少爺就成了唯一的真少爺。
幾乎在府裡橫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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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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