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到靖王身上。
按理來說至少得削去爵位。
可皇帝年紀大了，開始心軟，隻把靖王罵了一頓後禁足。
絲毫沒有懲罰的意思。
20
臨近冬日，敵國又開始騷擾大越朝邊境。
送出去的質子據說感染風寒，不幸離世。
可蕭明燁探聽到的消息是，那群蠻子把馮耀宗扔進鬥獸場，逼他和畜生交配。
結果野牛獸性大打發，把他踩死了。
這次，敵國獅子大開口，不僅要十座城池，還要皇帝的親生兒子去當質子。
甚至反咬一口說大越朝拿旁支子嗣糊弄他們。
就在群臣爭議不休時，蕭明燁主動請纓，要求帶兵出征。
皇帝準了。
臨走前，他把我留在東宮，我卻收拾東西要求跟他一起。
“邊關苦寒，不是你一個女子能忍受的。”
我毫不退讓：
“殿下，我乞討六年，吃過的苦比你吃過的鹽還多，沒有什麼是我忍受不了的。”
更何況。
留在京城，我怎麼拿這份從龍之功？
從我站隊蕭明燁那刻起，我和他的前途早就綁定。
蕭明燁眼中閃過感動、欣慰、柔情。
來到邊關後，我一心救人。
堅決不放棄任何一個傷患。
不是我心善，而是我需要積累威望。
沒什麼比治病救人更好的選擇。
這一戰打了三年，三年裡，蕭明燁收複失地，打的蠻子不敢再犯。
閒來無事，他也會拉我一起看星星。
“藜蘆，你爹娘怎會給你取這個名字？藜蘆有毒，恰似斷腸。不吉利，我給你換個名字好不好？”
我搖頭：
“若無毒，我也活不到現在。”
蕭明燁緩緩握住我的手：
“班師回朝後，你想要什麼賞賜？”
這下我可來了興趣，反手握住他的手背：
“要什麼都給嗎？”
蕭明燁溫和一笑：“當然。”
我認真回答：
“我要封地，大片大片富饒的封地。最好再來個爵位！”
蕭明燁錯愕兩秒，隨後才點頭：
“好，我答應你。”
又打了兩年，蕭明燁砍下敵國將軍首級，大獲全勝。
21
百姓們歡呼雀躍，一掃往日陰影，在街道旁迎接將軍回朝。
就連皇帝也站在宮門口，親自迎接。
幾年不見，皇帝似乎老了不少。
看到蕭明燁那一刻，他竟潸然淚下，下意識喊出了先太子的名字。
“皇爺爺，孫兒不是父王，您認錯人了。”
皇帝這才回神，潸然淚下。
此時，靖王早就因為貪汙軍餉被廢除王位，關押在宗人府。
皇位繼承人隻有蕭明燁一個。
老皇帝很痛快寫下傳位詔書。
一年後，皇帝駕崩，蕭明燁繼位。
我渴望已久的權勢總算近在咫尺。
這天，我去書房給蕭明燁送奏折。
恰好他不在，去接王妃入主慈寧宮。
桌上擺著明黃色的聖旨。
我眼尖瞧見自己的名字。
按捺不住內心激動，我迫不及待想看看自己的封地在哪。
卻瞧見大大的皇後二字！
皇後？
怎麼會是皇後！
我要的明明是封地，是一方之主！
而不是困在深宮的皇後！
這一刻我的心沉入穀底，連蕭明燁什麼時候進來都沒聽見。
他從背後緩緩擁住我：
“看見了，開心嗎？”
“我可是連選秀都取消了，執意立你為後。”
我鬆開咬緊的牙關，一字一句問：
“為什麼？”
蕭明燁把頭擱在我肩膀上，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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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想要封地嗎？等你成了皇後，和我共主天下，整個疆域都是你的。”
“我向你保證，絕不選秀，獨寵你一人。”
多美好的誓言。
要不是主母曾和我說，平陽侯娶她時也許下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諾言。
我真就信了。
我問他：“沒有回旋的餘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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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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