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微冷,想道:你日夜將神識放在我身上,我遇到什麼,恐怕你比我更清楚。
麵上還是一一作答,像個乖順的正常徒弟。
他漫無邊際地說,打算說完後就離開,卻感到一股陰冷氣息逐漸逼近。
這時,浮蘅突然問他:“還生氣麼?”
他問的是冷芳攜當日執意離宗、負氣出走之事,可二人皆知那並非負氣,而是試圖逃避。隻是在宗門眼中,恐怕隻以為是師徒間鬨的小矛盾,絕不會想到二人之間的關係已扭曲到這種地步。
浮蘅對他生了不該有的念頭,而他對浮蘅,雖不至於要殺要剮的地步,卻決定修為高過浮蘅後,將他囚禁起來。
冷芳攜眉峰微挑,乖順回答:“我怎會對師尊生氣?”
其實全是些虛情假意。
“是嗎。”浮蘅的眼睛是微微上挑的鳳眼,黑白分明,很是銳利,平日溫和帶笑看不出來,麵無表情時才覺出那股冷冽來。他注視著冷芳攜,或者說看著他的背後。
心魔的陰影將脊背挺拔的劍修籠罩,呈現一個擁抱的姿態,神情邪佞地側臉瞧著冷芳攜。他心中摯愛毫無所覺,隻冷眼看他,仿佛他二人是什麼生死大敵一般。殊不知自己早已被醃臢東西纏上,微微偏頭時,差一點和心魔唇齒相接。
……分明一個獻吻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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