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等他。
“把拍的東西發給我。然後清除掉所有的痕跡。”唐靈用命令的語氣說。
他在一旁看著季如筠將自己終端上的文件刪除,又將傳輸窗口的痕跡清理乾淨後,才回到房間中。
拿到冷芳攜的把柄,就不怕那Alpha又來找他麻煩。
要不是為了威脅冷芳攜,唐靈還不屑於留下這些照片和視頻——不用看內容,也知道裡麵一定是冷芳攜的醜態,或許還有他自己的。
當時的失控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他本該從容地看冷芳攜被欲望折磨,向他露出祈求的神態。
該死的冷芳攜……
唐靈坐了一陣,下意識打開終端,點開季如筠傳給他的文件。
十幾張照片,和一個視頻。
雪白的皮膚跳入視野,刺得唐靈忍不住閉了下眼。
鮮豔的屏幕上,花牆、草叢,和被他壓製在身下無法反抗的冷芳攜。
照片上其實露的不多,遠遠達不到引發醜聞的地步,但隻是看了幾眼,莫名令人麵紅心跳。
那一刻隔著屏幕,唐靈似乎再次嗅到了冷芳攜的信息素——Alpha的信息素與他本人截然相反,是最冰冷、最孤傲的雪。
但再冷的雪,遇到無情的火焰也會融化。
唐靈還記得自己掐住冷芳攜下巴,讓他呼吸急促近乎窒息時,那種掌控他人的快感。
已經歸於平靜的信息素漸漸又躁動起來。
……該死!
另一邊。
季如筠關上房門,常年被厚重窗簾籠罩的房間一瞬間陷入昏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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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藍的光屏亮起,是刪除文件後空空如也的終端。
季如筠歪了歪頭,點進一塊空白區域。
瞬間,屏幕上充斥密密麻麻的照片和視頻,預覽界麵全都是同一張孤傲清冷的臉。最底部、新加入的文件,就是唐靈以為他已經刪除的東西。其中還有更多,更加露骨的內容。
季如筠點開一張,麵無表情地欣賞。
唐靈和季如筠走後,足足過了一刻鐘,冷芳攜才找回理智。
有那麼一瞬間,他想不起來發生了什麼,隻覺得自己睡在草叢上,望著漸漸昏暗的天際有些奇怪……他明明已經回到了寢室。
但靠著花牆喘息一陣,記憶也慢慢回歸複蘇。
冷芳攜驀地露出恥辱的神色。
在信息素襲擊下,他記不太清當時的細節,但唐靈將他壓製,把他親得毫無反手之力時的軟弱感還能記得一清二楚。
一個Omega!他居然在他麵前露出那樣的醜態!他居然,居然……
胸膛劇烈起伏,但現在還不是發泄怒火的時刻。
冷芳攜閉了閉眼,咬緊牙關把自己撐起來。
他手腳還是軟的,搖搖晃晃站不穩,彎腰撐著膝蓋緩了好一會兒。
點開終端的自視功能,鏡中的Alpha全是曖昧的痕跡,任誰看了都知道發生過什麼。
頭發亂了,製服外套脫了大半,裡襯領口被人扯壞,鬆鬆垮垮地露出脖頸和兩肩。
冷芳攜拍掉渾身上沾上的草屑,再把裡襯理順,外套的扣子扣到最頂端的一顆。
——他像隻被人玩弄過後一身毛發亂七八糟的小貓一樣認真打理自己,企圖消滅任何一個可能暴露的痕跡。
還有信息素,幸好口袋裡經常備有抑製劑和清新劑。
一切做完後,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表情很難看。
臉上,耳朵,脖子,還有腺體上,全都是唐靈親吻後留下的涎水。
像被野狗的大舌頭舔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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