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時,有仆役來報說主宴已備妥,幾人便順著岸邊石板路往主席走去,身後的流水聲裡,還浸著方才未完的詩韻。
宴席散時暮色已染了半邊天,玉榮攥著秦昭的袖子往馬車那邊走,石青色裙擺被晚風掀得獵獵響。她忽然湊到秦昭耳邊,聲音壓得像隻偷腥的貓:“說,今天看了林大哥多少回?眼睛都快粘人家身上了。”
秦昭手一抖,剛摘下來的珠花差點掉地上,反手拍了玉榮一下:“胡說什麼!”臉頰卻騰地燒起來,連耳根都紅透了,偏偏嘴硬得很,“他那木頭樣子,看見人就臉紅,活像我家那隻見了生人就縮尾巴的大黃狗。”
“大黃狗?”玉榮笑得直不起腰,“那你盯著大黃狗看那麼久?我瞧著林大哥寫詩的時候,你眼睛都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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