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歲的孩子懂啥。”
“人之初,性本善。”
“定是地上這個女人教唆的,不然五歲的孩子怎可乾出此等惡事。”
見眾人麵露憎惡,丁姨娘有些慌張。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沒有教唆她。”
“府中眾人親眼所見,如何抵賴。”
夏錦上前一步,狠狠啐了一口。
“我沒有。”
“我是扣下江青青,可那又怎樣。”
沈言昭此時出聲打斷了丁姨娘妄圖繼續狡辯的話語。
“你的孩子是一條命,我的孩子就不是嗎,我盼他四年,好不容易得了。”
沈言昭想擠出兩滴眼淚,可她怕眼淚將脂粉衝沒了,隻得作罷。
“我要你的孩子給我孩子償命,就算鬨去官府,鬨去大理寺,我也在所不惜。”
人的心都是偏的,地上珠光寶氣的丁姨娘和轎上麵無血色的沈言昭,自然更偏向後者。
“天啊,沒想到她居然是這樣的人。”
“是啊,教唆自家孩子乾這種事。”
“是不是嫉妒尚書大人多年來隻寵愛尚書夫人一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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