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哈
藍衣九號看著這兩個兄弟的神情,卻是看出了點什麼。
他們幾乎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一直在一起訓練,然後一起出任務,對彼此太了解了。
一點兒微表情,大概就能夠看得出不對。
他想著他倆這個時候在這裡,心微一動,“你們,該不會......”
青鬆青柏同時咳了一聲。
而這個時候,主屋裡傳來了陸昭菱的聲音。
“來人。”
青鬆青柏下意識就同時朝著主屋走去。
藍衣九號侍衛卻先了他們一步,用了輕功,直接就飛掠了進去。
“在這裡還用輕功?”青鬆看向青柏。
青柏也無語。
“他是不是表現欲太強了些?”
青鬆:“罷了,讓他。他沒名字,他就是九號。”
青柏:“也是。”
行吧,他們還是有兄弟愛的。讓他。
藍衣九號侍衛一進屋子,立即就問,“王妃,有事請吩咐。”
陸昭菱剛給殷雲庭畫了一張定神符。
殷長行也給他把完脈,說他脈象穩而有力,明顯大好。
這看起來是真要醒過來的節奏。
陸昭菱便要叫人進來,把殷雲庭給抬到外麵去。她決定趁著夜上月華濃時,給他布一個符陣,聚靈,替他療傷。
青木和呂頌都是受了傷,背一個小思真還行,背殷雲庭吃力。
她叫了人,一看進來的是這個劍眉星眸的命硬六人組之一,借她馬給她信號筒的侍衛,突然就想起來。
“啊對了,你的馬!”
她也佩服自己這個時候想到了馬,但是,那馬她是真的沒有騎回來。
“馬還在外麵,在周屹的武館附近。你等下去看看!”
她有些愧疚,“我之前沒顧上。不知道宗大人他們會不會看到,把馬帶回去。”
藍衣九號也沒有想到王妃見到自己第一件事是說這個。
“那馬應該不會自己亂跑的,屬下等會去看看。”
“那你現在幫我把大師弟抬到外麵。”
青音青寶已經抬軟榻出去。
陸昭菱執著金筆,也站起來走到門邊,就看到了外麵的青鬆和青柏。
“青鬆,青柏,你們回來了?”
“是,王妃,有事請吩咐。”
藍衣九號整個人都懵了。
他剛背起殷雲庭,這會兒抬頭看了過來,有些機械地重複了兩個兄弟的名字。
“青鬆?”
“青柏?”
“你倆,有名字了?”
還是青字輩的?
是王妃賜的名?
青鬆青柏咳了咳,“是。”
不好意思了兄弟。
陸昭菱後知後覺。
她看看藍衣九號,又看看青鬆青柏,這會兒才察覺到什麼。
怎麼了?難道說,取個名字對於他們來說,是極為重要的事?
不過想想也是啊,誰願意自己隻是一個代號?
但是,不怪她之前沒有多想。
她之前經曆過魚刺十六衛,白雀他們的事,她還以為在他們這裡,能夠有一個代號,代表的是一種任務,甚至,榮譽。
但現在看起來好像不是這麼一回事。
想到藍衣九號還是最先來給她送裘將軍的事,以及說了裕蘭關城那邊的事的,還借了她馬呢,她要是收了青鬆青柏,隻剩下這個九號,好像確實不怎麼好。
她這已經算是搶了周時閱的人了。
不過,一個兩個三個都搶了,應該也不差這第四個吧?
“王妃,屬下把殷公子背出去。”
藍衣九號已經迅速地暫時收拾好自己的情緒,心酸得厲害,但他應該把眼前的事情先做好。
他小心翼翼地背著殷雲庭出屋門。
青木也在震驚中反應過來了。
他都是剛剛才知道這兩位兄弟也已經被王妃賜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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