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鼻尖嗅到她身上的馨香時,頭似乎沒那麼疼了?
顧九旌垂眼,視線落在聞鳶的紅唇上,喉結上下滾動。
那些大老粗說,女人的嘴,特別好吃。
顧九旌垂頭,觸上時,那柔軟的感覺讓他想要深入更多。
聞鳶的身體在他吻上來的那刻徹底僵硬,彷佛一具不會動彈的石雕,任由對方對她予取予求。
顧九旌第一次吃女人的嘴兒,沒有他想像中的厭惡,反而甜甜的,對方的唇又軟又香。
越吃越叫他上癮,恨不能將人拆骨入腹。
若不是這女人的淚流了他一手,他真想就地將人辦了!
鬆開聞鳶,她仿佛溺水的人終於浮出水麵,拚命呼吸空氣。
一張小臉發白,眼睛紅紅地像兔子。
見她這般,顧九旌心情大好地挑起眉頭,連頭都不怎麼疼了。
粗糲的手指劃過她的臉蛋,撩起她鬢邊的髮絲。
「做本將的夫人,有什麼不好?非得哭成這樣。」
聞鳶紅著一雙眼看他,那眼中有不堪屈辱,卻因恐懼而壓抑自己的憤怒。
「我知將軍想要那十二萬石糧草,隻要將軍願意保全我與家人的性命,我願雙手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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