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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老朽沒有診出夫人身上有何異常,可能是夫人體質問題。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夫人說不定就是您的那味藥!」
「嗬!」顧九旌暴躁地想提劍衝進去將人殺了。
聞鳶是舒緩他頭疾的藥,那就意味著他有了軟肋!
一個嬌弱的,隻會哭啼的女人,成為自己的軟肋。
顧九旌的腦袋更疼了。
「此事你知我知,若是叫第三人知道,本將倒要看看你全家老小夠不夠本將祭旗!」
軍醫顫顫巍巍退下。
顧九旌幾步走到堂中,然後大馬金刀坐到聞鳶身邊。
一嗅到她身上的氣息,那煩躁之意漸漸退下,頭也沒那麼疼了。
顧九旌的視線落在她的手腕上,有他昨日抓出來的青瘀。
再往上,她的脖頸上還有幾塊發紫的指印,像肌膚上開出的花。
真是嬌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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