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以軍法處置，以儆效尤！」
「將軍鐵麵無私，可若是同時處理了這些人，隻怕會惹得旁人疑心。
依老夫之見，您同時還需改革軍中獎賞機製。」
顧九旌靜靜聽著，像個認真的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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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公一邊說，一邊小心觀察顧九旌的麵色。
隻他雖是個年輕人，城府卻深不可測，聞公根本無法從表情來判斷他在想什麼。
待二人從書房出來，天色已黑。
「將軍，老爺，大小姐和夫人已經準備好飯食，在大堂候著了。」
聞公看向顧九旌，他可不敢拿嶽丈的架子。
「將軍，天色已晚，不若吃完就在府上歇息一日吧。」
顧九旌頷首同意，這一頓飯，不止有聞家大房的人，幾房都帶著孩子在大堂候著。
無他，在顧九旌的麵前露露臉，萬一能被選上，也能為家族做做貢獻。
顧九旌一踏進大堂，見到聞家這麼多人，心中明白聞家的意思。
「將軍，這邊坐。」聞鳶招呼他落座，然後讓幾個同輩的弟弟們過來見禮叫人。
顧九旌似是玩笑地開口：「今兒沒個準備，要叫弟弟妹妹們空手回去了。」
聞鳶聽出這男人的陰陽怪氣，「將軍要是有心，明兒叫人送禮來也行的。」
聞家人默默倒吸一口氣，聞鳶已經敢這樣和顧九旌說話了嗎？
聞公心中大喜，還是他大閨女厲害啊！
「行，都聽夫人的。」
顧九旌握住她的手，在聞家眾人眼中，聞鳶十分得他的青睞。
實際上，隻有聞鳶知道這男人手勁兒死大！
這一頓飯吃完，顧九旌將聞家眾人認了個七七八八。
他也有心用聞家人，畢竟，若是連嶽家人都不敢用，這世上，真就沒他敢用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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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他不能太重用聞家人。
大允現在新朝舊朝分江而治的局麵，除了宦官把持朝政，還有一大原因是外戚乾政。
吃完飯，顧九旌理所當然和聞鳶睡在她的閨房。
聞鳶的閨床窄小，顧九旌隻能將腿蜷著。
「夫人，為夫聽聞你自幼在山上學道，道觀裡都教些什麼？」
聞鳶不意外他會知道這件事。
「我是因為八字輕，才被師父帶上山，藉由道觀香火壓製那些魑魅魍魎。
不過是換個地方生活，且師父在外雲遊，幾年見不到一次人。平日裡隨便看看書，下下棋，打發時間罷了。」
「為夫看夫人生得這般嬌嫩，想來這德望山還是很養人的，有機會，為夫想去看看。」
「好啊，我下山這麼久，也怪想念師兄們的。」
見聞鳶答應得如此爽快，顧九旌心中疑慮還是不減。
他的頭疾能被聞鳶緩解，說明她的體質特別。
一方山水養一方人，或許聞鳶的體質與德望山有關，說不得在這德望山上，有治癒他頭疾的法子。
「睡吧。」
聞鳶聽他提及德望山，也想到了這點。
顧九旌怕是覺得他的頭疾，能在德望山找到緩解之法。
聞鳶自己也很好奇，為什麼自己能緩解他的頭疾。
翌日，聞鳶和王夫人一起去了菜市口施粥，聞家也在另一邊的城門口設了施粥點。
顧九旌到軍營的時候，那幾個都尉校尉都在營帳裡等著他。
「將軍......」
「本將知道你們要說什麼。」顧九旌率先打斷他們的話。
「咱們中出現了細作，本將也是為了引出這細作，才用了這樣的法子。」
幾人臉色大變。
顧九旌繼續道：「先是念兒身邊，現在又是本將的軍中。
你們都是本將信任的人，本將希望這個細作絕不是你們中的任何一人！」
營帳中的人已然忘記，自己是為了聲討聞家而來的了。
眼下看向彼此的眼神，都帶著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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