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畫麵會發生,他連忙拿起在床上生著悶氣的花枝鼠。
“吱!”
此時的桑樂就像個玩偶似的,剛被對方拿在手裡捏了下就不由自主地發出了聲鼠鼠叫。
這叫聲,不光於延愣了下,就連生氣中的桑樂也懵了。
不是,他這麼man的人怎麼能發出這麼嬌的叫聲?
還要不要鼠鼠臉了?
想他人類的時候可是常年的健身好手,人長得帥身材也是杠杠的,要不是發小一直從中作梗,他也不至於一次戀愛沒談過。
話說,他好像挺久沒見到那家夥了,也不知道最近有沒有受傷。
想到這裡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唉!自己都是這個鳥樣,哪裡還有閒工夫去關心別人,還不如趕快完成任務趁早恢複自由身。
花枝鼠在於延的手裡經曆了茫然、驚醒、失落、鬥誌滿滿等幾大階段,他搓著小手上下扒拉了下自己的毛,勢必要把自己清理乾淨去迎接嶄新的人生。
握著小爪子的花枝鼠成了廣告詞的代言人,成為乾淨鼠鼠,從你我做起!
“你今天要和我去學校嗎?”
於延雖然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但他並不打算在家裡多呆,再呆下去,他隻會重新成為他們三個人的發泄對象。
當然要!今天他可是要替於延狠狠教訓一下那幾個整蠱的人。
桑樂點點頭,想也沒想就自動往對方校服的口袋裡鑽。
“你要進書包,不然會被人發現。”
少年的嗓音總是帶著絲青澀的稚嫩,溫柔的語氣會讓人不自覺陷進去。
隻見花枝鼠樂著個大嘴猛點頭:好啊好啊!
係統:嘖,好像找了個智商不太高的宿主,業績危險了。
於延整理一通後背著書包準備離開,誰知道還沒走幾步就被於科攔了下來。
他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地看著於延,“於延,我的鞋不會是你搞的吧?”
?
被攔住的少年沒有做多餘的表情,“不是我。”
要是他能做,做都做了,不會等到現在。
不過……
他垂眸掃向地上全是洞的鞋子,坑坑窪窪的看上去就像是被什麼啃了一樣。
小樂?
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隻白毛花枝鼠對著鞋子一通啃的場景,於延沒再多想,他怕他會笑出來。
“你說不是就不是?!你是不是在報複?”
於科喋喋不休地非要抓著於延要個結果,於延和桑樂都知道,這傻缺哪裡是要結果,不過是看於延沒什麼損失不滿罷了。
“說啊!是不是你搞的?!”
眼看著對方就要去拉書包,於延立刻捏住了於科的手腕。
他陰沉著臉,惡狠狠地看向對麵:“你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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