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的話語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裴詩詩不好多說什麼,隻能憤恨地瞪了我一眼。
很快,負責驗DNA的工作人員來了。
在取我的頭發的時候,我注意到裴詩詩衝工作人員使了一個眼色。
隨後,他悄悄扔掉我的頭發,換上了袖子裡提前藏好的另一截頭發。
我心裡一驚,立刻拽住他大喊:
“你在偷換我的頭發,說!誰指使的你!”
工作人員一臉慌張,想要掙脫我的手:
“你……你胡說什麼?我就一個打工的,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
“這位小姐,你自己有問題也不能冤枉我啊!”
說完,他將頭發往地上一扔,兩截頭發混在一起,誰也看不出來了。
裴詩詩在一旁附和:
“是啊,爸爸,她一直要求再驗一次,原來是想在這裡做手腳。”
父親聞言大怒:
“趕緊把這個騙子送去警局!不能讓她再耍什麼花招!”
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衝進來架起我就要往外拖。
我根本掙脫不了。
那些彈幕也不裝了,紛紛嘲諷:
“讓你聽話你不聽,落得這麼個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老老實實在孤兒院待著不好嗎?非要折騰!”
“生的好又有什麼用?命不好還是低賤!”
我被粗暴地拖拽在地,頭發散亂,卻無力阻擋他們把我往外拖的腳步。
一旦離開這裡,裴詩詩不會再讓我有翻身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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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詩詩眼神得意,對著我無聲的做了一個口型,
“你永遠也搶不過我!”
我心下絕望,這時,一個清冷有力的聲音響起:
“住手!我看誰敢動我的未婚妻!”紀修齊帶著一群人走進來,從保鏢手中救下我。
再次回到這個帶著冷杉香的懷抱,我感到一陣安心。
我在孤兒院的時候,就一直受紀修齊資助。
他非常看好我,還打算安排我出國深造。
但前世我為了顧承,放棄了這個機會,和顧修齊也沒了聯係。
直到死前才知道,父母給我安排的聯姻的對象才不是什麼變態老頭,而是京圈太子爺紀修齊。
重生回來,我想到要是執意認親,裴詩詩必會搞鬼。
於是就向紀修齊坦白了自己的身世,向他求助。
紀修齊當即答應幫我,從我跟父母回家開始,他就一直暗中保護我。
這才讓痛下殺手的顧承沒能得逞。
知道裴詩詩不會善罷甘休,紀修齊把我送到裴家的醫院後就去找她陷害我的證據了。
父母沒想到紀修齊會突然出現,滿臉錯愕:
“紀少,她冒充了我們的女兒,和你定親的人選不是她,別被她騙了!”
紀修齊冷冽的眼神一掃,停在裴詩詩身上:
“她就是你們的女兒,真正的冒牌貨另有其人。”
說著,他示意手下帶上來一個醫生。
“就是這個人在剛剛在妍妍的血型報告上動了手腳。”
裴詩詩一看,頓時花容失色。
那個醫生抖如篩糠,他被按到在地後,不停求饒:
“老爺夫人,我也是一時糊塗啊,都是裴……”
“王醫生!”
裴詩詩猛地大喊:
“你太讓人失望了!爸爸媽媽那麼看重你,甚至把你兒子也安排進公司,你就這麼回報的嗎?”
一聽到兒子,王醫生頓時噤聲。
再問他,他一口咬定是自己工作失誤,沒有指使。
父母也沒再細問,隻是讓人把王醫生帶走,像是要把這事儘快揭過去一般對紀修齊說:
“看來這是個誤會,讓紀少見笑了。”
誤會?我禁不住諷刺一笑。
差點就要把我送去警局,竟然就這麼輕飄飄地用“誤會”一筆帶過。
裴詩詩麵色緩了過來,眼裡閃過一絲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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