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站在旁邊，小聲說：“爸，我想跟你住。”
我蹲下來：“可以，周末按探視時間來。”
“那今天呢？”
“今天跟你媽回去。”
她眼圈一下紅了。
“你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
“是。”
女兒愣住。
我看著她。
“我會照顧你，但我不會裝作沒受過傷。”
聞映棠來拉她，她突然甩開，紅著眼大喊。
“是你說爸爸隻會管我。”
“也是你說喬叔叔更懂我。”
“你現在憑什麼凶我！”
周圍人都看了過來。
聞映棠臉色難看極了，我沒有替她解圍。
最後，班主任把女兒帶回辦公室。
臨走前，我把心理老師的聯係方式留給她。
“需要我配合，我會來。”
從學校出來後，喬映川發來好友申請。
備注隻有一句。
【我們談談。】
我通過後，他先發了語音，我回他。
【打字。】
過了一會兒，他發來一句。
【我不知道她一直沒離婚。】
我把商場副卡截圖和生日宴錄音一並發過去。
他安靜了幾分鐘，回我。
【你沒必要裝受害者。】
【你自己沒本事留住女人，怪誰？】
我把聊天記錄全部轉給律師。
【一起取證。】
晚上，聞映棠又來了，這次帶來一本手賬。
“這是以晴讓我給你的。”
我翻開，是女兒暑假的日程本。
去喬映川那裡做題，她寫得很認真。
最後一頁貼著拍立得，背後寫著一句。
【希望這樣的日子一直繼續。】
我看完後，把手賬還給聞映棠。
她說：“我以前不知道她寫了這些。”
我看著她。
“你知道她去了哪裡，知道她叫別人爸爸，也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她低聲說：“我那時候隻是糊塗。”
我問：“糊塗兩年？”
她臉色一下就白了。
我把手賬塞回去。
“托管表上，喬映川是父親，副卡換給他，我生日那天你們陪他過生日。”
“別再說糊塗了。”
聞映棠捂住臉，半天才開口。
“我不知道怎麼收場。”
我看著她。
“所以你就瞞著我，等我自己退場。”
她眼圈通紅：“我沒想讓你走。”
我笑了一下。
“你隻是想讓我繼續做飯，繼續帶孩子，繼續站在原地等你。”
她問：“我們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嗎？”
我搖頭：“沒有。”
關門前，她忽然說：“以晴問我，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原諒她。”
我握著門把，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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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來我說不好，但是現在，我隻聽從我內心的想法。”
離婚訴訟進展得很快。
聞映棠一開始不肯簽。
律師把證據一份份擺到桌上。
聞映棠一頁頁看過去，臉色越來越白。
最後，她問我：“你一定要做到這一步嗎？”
我說：“是你們先把我逼到這一步的。”
她低下頭，沒有再說話。
喬映川那邊也收到了起訴。
後來，他發了一份道歉聲明，承認發布不實內容，對我造成了名譽傷害。
再後來，他沒再出現在我麵前。
聽說他和聞映棠鬨得很難看。
他說自己被騙了兩年。
聞映棠說他利用孩子。
律師問我要不要繼續關注，我說：“不用。”
女兒的狀態反複了很久。
每周來見我時，剛開始總是哭，一會兒說自己錯了，一會兒又因為我不讓她玩平板發脾氣。
有次晚上，她把練習冊推到地上。
“你以前都不會這麼凶！”
我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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