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春香樓
薑黎沉下臉，“上次太危險。”
“若陛下出什麼好歹，我也會遭牽連。”
“我們不去好不好？”
她軟了語氣，哄著祁承煜。
祁承煜說：“那我自己去。”
他作勢下床，薑黎抱住他胳膊。
“別別，我們一起去！”
祁承煜自己去，她更不放心。
夜市依舊繁華。
祁承煜輕快地在人群中穿梭。
薑黎四處打量，草木皆兵。
祁承與猝不及防牽住她的手。
“難得出來一趟，緊繃著乾什麼？”
兩人來到春香樓。
祁承煜一手拉她，提步往裡走。
薑黎拽住他。
“著急什麼？”
“先等一下。”
她帶祁承煜來成衣鋪。
薑黎買一身男裝，穿在身上在祁承煜眼前轉一圈。
“如何？”
祁承煜背手，輕點下巴。
“還行吧。”
心聲在此時響起。
【男裝還挺清秀的，怎麼還覺得有點可愛？】
往日挽著發髻的頭發全部束在腦後，用玉冠固定。
司空見慣的宮服變成淡藍色圓領袍，襯的她身形孱弱。
薑黎笑容收斂。
祁承煜不會喜歡男人吧！
【不過這身裝扮也不像男人，一眼女人。】
薑黎拿來鏡子，照了照。
她臉太白淨，沒有男性的骨骼感。
但裝扮一下，總比穿女裝進春香樓好吧。
薑黎剪了一小撮頭發，指尖沾點麵糊糊，粘在鼻子下。
“現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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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承煜捧腹大笑。
他笑個不停，連心聲都聽不到了。
薑黎用帕子擦掉胡子，狠狠剜一眼祁承煜。
兩人都換了一身裝扮，結伴前往春香樓。
春香樓門口，披著各色薄紗的女子，站在蕭索的風中，諂媚地扭動身體，招攬客人。
薑黎與祁承煜出現，門口的女子們看直了眼。
原因無他。
祁承煜太漂亮，由內而外還散發著矜貴氣息。
青·樓女子有一雙看男人的慧眼，她們一眼看出祁承煜非同凡人的氣場。
跟在他身邊的小公子，文文弱弱的，像是……女子。
青·樓女子們一眼認出薑黎是女人。
不過這並不妨礙她們招攬生意。
她們笑的花枝招展，巧笑倩兮地湊到祁承煜身邊。
“公子，看看奴家吧！”
“公子如此俊美，奴家願意伺候公子，奴家可以不要錢！”
青·樓女子們七嘴八舌，把祁承煜圍的水泄不通。
祁承煜整張臉都繃緊了。
青·樓女子身上脂粉味不同，糅雜在一起，香味刺鼻，令人作嘔。
他極力克製，才沒對這些青·樓女子動手。
薑黎用胳膊肘撞開這些女人。
“我們來此是找落英姑娘的！”
“你們別湊熱鬨了！”
一聽到落英名號，她們識趣地離開。
“哎呦，原來是見落英姑娘的啊！”
身材始終，嘴角長痦子的中年女人，揮著粉紅色帕子，扭著腰肢，款款走來。
她上下打量祁承煜和薑黎，眼神景銘。
“兩位爺一看就不差錢。”
“不過想見落英姑娘，要先打動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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