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錢茂倒黴,還是讓他背後之人也無翻身之地呢?”
傅康年自然是希望連同楚王一同弄下來,到時候陛下就是再不滿意他們家殿下,又能選誰?
他連忙湊近陳懷義,低聲問道:“陳大人可是有什麼好法子?”
陳懷義抬頭看著他:“傅大人可能不知道,聽說楚王最近迷戀上了雲香樓的一個姑娘,三天兩頭去雲香樓,每次都喝得酩酊大醉。這人嘛,要是喝醉了,說出什麼不合事宜的話,觸怒了陛下可就難說了。尤其是雲香樓,權貴雲集,目睹者甚多,想壓都壓不住。”
傅康年馬上領會了其意思,撫掌大笑:“陳大人,你可真是我的福星!”
“下棋,下棋,說好陪我下棋的,怎麼又扯到別的地方去了。”陳懷義輕咳一聲,卻不再提這個。
***
楚王最近的日子有些逍遙快活。
晉王明顯不受寵了,老三都降為了郡王,二哥四哥都死了,現在無論是立長還是立嫡都沒人能與他相爭了。那個位置啊,十拿九穩是他的了。
至於舅舅因貪汙入獄,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他母後有的是辦法。
父皇本是想處決了他舅舅的,但母後一哭著求情,又讓舅母將家中的銀錢全部獻給父皇後,父皇的怒氣明顯消了,估計過不了多久,舅舅就能平安出獄了。
朝廷這些個見風使舵的官員看到了風向標,最近不少人主動投靠他。
楚王這日子說是春風得意也不誇張。
以前還有錢茂管著他,約束勸諫他的某些行為,現在錢茂進去了,壓根兒沒人管他,也不敢管,楚王就跟脫韁的野馬一樣,徹底放飛了自我,日日流連青樓楚館,好不快活。
最近他迷上了雲香樓的一個名叫珠玉的□□。
珠玉是雲香樓的花魁,年方十八,生得豔麗如芙蓉,冰肌玉膚,身上自帶一股天然的香味,一顰一笑風情萬種,是楚王府中那些姬妾所不具備的。
隻一眼,楚王就沉淪了。
從此一發不可收拾,三天兩頭往雲香樓跑。
至於將珠玉帶回府中?
楚王可沒這想法,他這人喜新厭舊,珠玉又是這種出身,哪適合帶回去,隻怕到時候王妃又要在他麵前哭鼻子了。
這日,跟幾個朋友出城玩了一圈,回城後,楚王又想起了珠玉,便掉轉馬頭到了雲香樓。
時值傍晚,雲香樓上張燈結彩,鶯歌燕語不斷,到處都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景象。
楚王直接去了珠玉的房裡。
珠玉很是驚喜,連忙讓人上了酒菜,端著酒杯嬌滴滴地望著楚王,眼神幽怨:“殿下,您都好久沒來看奴家了,奴家還以為您已經忘了人家。”
楚王掐了一把她的臉:“我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啊。”
珠玉這才高興了,含羞帶怯地說:“那奴家敬殿下一杯。”
楚王高興地喝下,手不老實地在珠玉的腰側打轉。
珠玉羞得滿臉通紅,連忙又倒了一杯酒:“殿下剛從城外回來,先吃點東西果腹吧,要是餓著了殿下,就是奴家的罪過了。”
說著還夾起菜喂楚王。
楚王很吃這一套。他就跟沒長手一樣,就著珠玉的筷子,吃兩口東西,喝一杯酒,不知不覺一壺酒就下了肚。
楚王酒量不是很好,有些暈暈乎乎的,他抱著珠玉親了一口:“夠了,我現在不想吃飯喝酒,隻想吃你這個美人。”
兩人在榻上滾做一團。
就在這時,隔壁忽然傳來了一道高亢的聲音。
“若非殿下遭受奸人陷害,如今哪會兒是這樣!”
“可不是,陛下最是疼愛太子殿下,隻認殿下這一個嫡子。”
“別這麼說,還有楚王呢。”
“楚王算什麼?沒看太子殿下都不在了,陛下也沒擁立他的意思嗎?”
“就是,陛下願意立平王,都不願意立他。他哪能跟太子殿下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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