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碟花生米、一盆米飯。
鐘靈兒吃了兩碗飯，比在襄陽城的時候胃口好多了。
“好吃嗎？”葉星辰問。
“好吃！”鐘靈兒嘴裡塞著雞肉，含混不清地說，“比襄陽城的好吃！”
葉星辰笑著給她夾了一筷子山筍。
吃完飯，兩人上樓。
鐘靈兒走進葉星辰的房間，沒有回自己的。
“我今天不想一個人睡。”她理直氣壯地說。
“我也沒打算讓你一個人睡。”
鐘靈兒臉紅了一下，但沒有反駁。
兩人洗漱完畢，躺到床上。
元寶被放在桌上，找了個茶杯，把自己團在裡麵，睡得像個小毛球。
鐘靈兒靠在葉星辰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葉大哥。”
“嗯。”
“明天到了萬劫穀，你會跟我一起進去嗎？”
“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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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爹……不對，鐘穀主發脾氣，你會保護我嗎？”
“會。”
“如果我娘哭了，你會安慰她嗎？”
葉星辰想了想：“能安慰就安慰。”
鐘靈兒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說：“葉大哥，你有沒有覺得我娘很可憐？”
葉星辰沒有立刻回答。
甘寶寶。
嫁給一個自己不愛的男人，生了一個不是丈夫的女兒，心裡裝著另一個男人，卻一輩子不能相見。
可憐嗎？
可憐。
但葉星辰不能這麼跟鐘靈兒說。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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