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首次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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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道上安靜了一瞬。
然後剩下的十幾個土匪炸了鍋。
“老大死了！”
“他殺了老大！”
“一起上！給老大報仇！”
十幾個土匪一擁而上，刀槍棍棒齊招呼。
葉星辰站在原地，看著衝過來的人群，心裡有一個聲音在說：他們已經動了殺心，你不殺他們，他們就會殺你和鐘靈兒。
所以他動了。
這一次他沒有保留。
龍神功催動到極致，金色的光芒從體內湧出，在他周身形成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他衝進人群，像一頭猛虎衝進羊群。
一拳。
第一個土匪的胸口塌陷下去，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倒飛出去，撞在樹乾上，哢嚓一聲，脊椎斷了。
一腳。
第二個土匪的膝蓋從反方向彎折，慘叫聲還沒出口，葉星辰的肘部已經砸在他太陽穴上，人軟軟地倒下去，沒了聲息。
他沒有用武器，他的身體就是武器。
係統強化的超人體質，加上龍神功的加持，讓他的每一拳每一腳都有千斤之力。打在人身上，不是傷，是死。
金色的龍影在他周身盤旋，龍吟聲在山道上回蕩，像是在為這場單方麵的屠殺伴奏。
不到三十秒。
十幾個土匪，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山道上彌漫著濃烈的血腥氣，暗紅色的血液滲進泥土裡，把黃色的土地染成了觸目驚心的黑色。
葉星辰站在屍體中間，渾身是血。
不是他的血。
是別人的。
他的呼吸很平穩，心跳也沒有加快，但他的手指在發抖。
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
他殺人了。
上輩子連雞都沒殺過的人，這輩子一次性殺了十幾個。
雖然這些人死有餘辜，雖然他們剛才還想著侮辱鐘靈兒，雖然在這個綜武世界裡殺人如喝水一樣平常——
但那種“一條命終結在自己手裡”的感覺，像一根冰冷的針，紮進了他的心裡。
“葉大哥！”鐘靈兒從馬車上跳下來，跑向他。
她看到了滿地的屍體，臉色白得像紙，但她沒有吐，沒有尖叫，而是直接跑到了葉星辰麵前，拉住他的手。
“葉大哥，你受傷了嗎？”
葉星辰低頭看著她。
她的手在發抖，但握著他的力道很大，像是在確認他還活著。
“沒有。”他的聲音有些乾澀，“不是我的血。”
鐘靈兒上下檢查了一遍，確認他真的沒受傷，才鬆了一口氣。
然後她看向地上的屍體，咬了咬嘴唇。
“他們是壞人。”她說，“他們要殺我們，還要……還要欺負我。葉大哥，你沒有做錯。”
葉星辰知道她沒有說錯。
但知道是一回事，心理上接受是另一回事。
他蹲下身，在光頭大漢的衣服上把手上沾的血擦了擦，站起來。
“走吧。”
“可是馬車……”
“馬車還在，車夫跑了，我來趕車。”
葉星辰把車簾掀開，讓鐘靈兒坐回去，然後自己跳上車轅，拿起鞭子。
馬被血腥味嚇得躁動不安，他伸手按在馬背上，輸入一絲龍氣，馬才安靜下來。
馬車繞過地上的屍體和橫倒的樹乾，繼續前行。
葉星辰趕著車，一句話不說。
鐘靈兒從車簾縫隙裡看著他的背影，心裡很不是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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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葉大哥不舒服。
不是因為後悔殺了那些人，而是因為——他是第一次殺人。
她聽說過，第一次殺人的人都會這樣。不管殺的是好人還是壞人，那種感覺都會在心裡卡很久。
鐘靈兒掀開車簾，爬到車轅上，坐在葉星辰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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