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這個人，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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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件傳世的瓷器，釉色溫潤，每一道紋路都在訴說著故事。
她的眼角有細細的紋路，不是皺紋，是笑紋和淚紋。她的手指修長白皙，但指腹有薄薄的繭，是常年練武留下的。
她的脖頸纖細優雅，鎖骨下方有一顆小小的痣，若隱若現。
她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衣裙，領口開得不低，但彎腰坐下的時候，能看到裡麵一抹雪白。
她身上的香氣不是少女那種花果甜香，而是成熟的、醇厚的、讓人聯想到深閨和軟榻的香。
【係統提示：宿主，你打量目標的時間有點長。】
葉星辰在心裡罵了一句，收回目光。
“葉公子。”甘寶寶開口了，“你是哪裡人？師從何人？”
“我是個遊醫，沒有師父，武功是自己練的。”
“自己練的？”甘寶寶顯然不信，“能把武功練到你這個程度，沒有師承不可能。”
葉星辰想了想，伸手，掌心朝上。
一聲低沉的龍吟響起，金色的小龍虛影從他掌心騰起，繞著手臂盤旋了一圈。
甘寶寶的瞳孔猛地一縮。
“龍形功法？”她的聲音變了，“這是……？”
“一山洞撿到的。”
甘寶寶看著他的眼神變了，從審視變成了震驚。
在綜武世界，龍形功法是傳說中的存在。
少林有易筋經，武當有太極功，但龍形功法，幾百年沒在江湖上出現過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甘寶寶的聲音有些發緊。
“靈兒喜歡的人。”葉星辰收回掌心的龍影，“甘夫人，這個問題比我的師承更重要。”
甘寶寶沉默了一會兒，忽然苦笑了一聲。
“你這個人，說話倒是直接。”
“直接一點好，省得猜來猜去。”
甘寶寶看著他，目光複雜。
“靈兒從小被我慣壞了，任性、不懂事、想一出是一出。我以為她離家出走，過幾天就會回來。沒想到……”她看了一眼熟睡的鐘靈兒，“沒想到她遇到了你。”
“遇到我是她的福氣。”
“你倒是自信。”
“不是自信，是事實。”
甘寶寶被他這話噎了一下，嘴角動了動，最終沒有反駁。
她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在地上畫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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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公子，我問你一句話，你老實回答我。”
“你問。”
“你對靈兒……是真心，還是……一時興起？”
葉星辰沒有立刻回答。
他轉頭看了一眼熟睡的鐘靈兒，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
“甘夫人。”他轉回頭，看著甘寶寶的眼睛，“我這輩子，除了她，還有別的女人。”
甘寶寶的臉色變了。
“但我可以保證，不管我有多少女人，靈兒在我心裡的位置，永遠不會變。”
甘寶寶的手指攥緊了裙擺。
“你……你還有別的女人？是誰？”
“黃蓉。”
甘寶寶倒吸一口涼氣。
“黃蓉？丐幫幫主夫人？郭靖的妻子？”
“是。”
甘寶寶猛地站起來，手指著葉星辰，聲音發抖：“你——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你知不知道郭靖是什麼人？你知不知道這件事要是傳出去——”
“傳出去又怎樣？”葉星辰沒有站起來，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郭靖要打要殺，我接著。丐幫要來圍剿，我扛著。誰要是敢動靈兒一根頭發，我要他全家陪葬。”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沒有拔高，表情沒有變化。
但甘寶寶看到他的眼睛——金色的光芒在瞳孔中流轉，像兩條遊動的金龍。
那股無形的威壓從她身上碾過，讓她這個有著先天實力的高手，竟然感到了一絲……心悸。
“你……”甘寶寶的聲音澀了。
葉星辰眼中的金光散去，又變回了那雙普通的黑色眼睛。
“甘夫人，請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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