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幫你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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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泥：“那你是來道別的？”
“算是。”
她走到籬笆邊，在木樁上坐下來：“那你還會回來嗎？”
“會的。”
她點了點頭：“那就行。”她側過頭看著他，“你下次回來的時候，舊城那邊的桃樹應該能開花了。我在牆根邊上種了一棵，今年春天剛種的。”
葉星辰看著她：“你什麼時候種的？”
“你上次去沉淵渡的時候。”她低下頭，“我想著，如果你以後不回來了，至少每年春天有花開。”
那天夜裡，葉星辰坐在渡口邊的石頭上。
柳絮從船艙裡端出一碗熱湯，在他旁邊坐下來：“你明天要走？”
“明天。”
她把湯碗放在他手邊：“那今晚早點睡。”
“嗯。”
他沒有立刻喝那碗湯，在月光裡多坐了一會兒。
柳絮也沒有催他，安靜地坐在他旁邊，夜風從河麵上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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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兒，他端起那碗湯，低頭喝了一口，然後站起來，把空碗放在船板上：“柳絮。”
“嗯。”
“我走之後，船還會停在這裡嗎？”
“會。”她站在月光裡，“等船板舊了，我會換新的。”
葉星辰看著她：“那等我回來的時候，船還能坐嗎？”
“能。”她彎了一下嘴角，“隻要你還認得回來的路。”
他轉身，沿著月光下的街道走回客棧。
身後的船影在水麵上輕輕晃動，夜風從河麵上吹過來，把船頭那盞油燈的光影吹成細碎的漣漪。
燈焰彎了一下，又直起來。
葉星辰在舊城多住了兩天。
清淵城的渡口邊，柳絮的船依然停在原地，船頭的舊燈在夜風裡微微晃動。
他走回渡口的時候，暮色正從河麵上漫過來，把整條船都鍍上一層溫潤的橘紅色。
柳絮正蹲在船尾清洗那隻舊陶罐。
聽到腳步聲，她抬起眼簾看了他一眼：“你回來了。還以為你要在舊城那邊多住幾天。”
“那邊的事已經辦完了。”
她沒有立刻回應，低頭把陶罐裡的水倒掉，用乾布擦了擦罐沿，然後站起來，在船舷邊站定，目光落在河麵上：“那你今晚還走嗎？”
“不走了。”
她把那隻陶罐放回船艙裡：“那上船吧。”
葉星辰踩上船板，船身微微晃了一下。
柳絮側過身，把艙門簾掀開一條縫，暖黃色的燈光從裡麵透出來。
她的聲音在船艙門口停頓了一下：“今天換了被褥。”
葉星辰走進船艙。
被褥確實換了，比之前那一床厚一些，疊得整整齊齊，邊角壓得很平。
新曬過的棉布有一種乾燥而溫熱的氣息，像是剛被日光浸透。
柳絮跟在他身後，彎腰把艙門簾放下來。
船艙裡隻剩下那盞舊油燈的光，在牆壁上投出一片暖黃色的光暈。
她在他旁邊的草席上坐下來，側過頭看著他：“你這兩天在舊城那邊，有沒有遇到什麼新的人？”
“沒有。”
她伸出手，指尖沿著他衣襟邊緣的折痕慢慢滑過去：“那你有沒有想我？”
“想了。”
她彎了一下嘴角：“那你說說，怎麼想的？”
“走到舊城中心的時候，看到那些舊石基，想到你撐船的樣子。”
她沒有接話。
她的手指停在他衣襟邊緣，在他領口處停了一下：“葉星辰，你今天晚上不要想舊路的事。”
她解開他的衣帶。
葉星辰沒有動，任由她慢慢鬆開那根係帶。
她的手指順著他的鎖骨滑到肩頭，微涼的指尖貼著那道被日光照曬過的痕跡：“你曬黑了一些。”
“舊城那邊的太陽比這邊烈。”
“那以後多待在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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