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隻要見到九天玄女便可以知道答案。
但是從目前來看，這些魂體很顯然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份。
隻是可惜，這些魂體連重生的機會都沒有。
因為他們不完整。
他們隻有最本能的潛意識。
獵殺，吞噬。
也就是王級魂體比較強大，才稍稍有了些自主的意識。
“嗷！”
王級魂體吼了一聲。
似乎對自己無法解答李仙緣這個問題而感到十分焦躁。
情緒忽然有些暴動了起來。
而身後的普通魂體，也開始對李仙緣產生了惡意。
開始凶狠地盯著李仙緣。
李仙緣連忙擺擺手。
“不問了，不問了。”
王級魂體，這才漸漸平複了下來。
他的眼神，充滿了無奈和自責。
更像是因為回答不了李仙緣的問題，反而覺得自己沒用的那種感覺。
王級魂體轉過身去，看了看漩渦的方向。
然後又回頭看向李仙緣。
李仙緣有些不解，試探地問道。
“你的意思是，漩渦裡麵有我想知道的答案？”
聽到李仙緣說的話，王級魂體忽然喜笑顏開。
整個魂體身上的黑氣，都要黯淡了一些。
“吼！”
王級魂體高興地跳動起來，仿佛在說自己準確的告訴了李仙緣。
李仙緣也準確地猜中了自己的意思。
他很高興。
見到王級魂體這般舞動，身後的小魂體也跟著跳動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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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的魂體，哪裡還有剛開始那般凶殘本能。
就像是一個可愛歡樂的小氣團。
魂體們的戾氣，在這一瞬間，居然降下來了不少。
李仙緣，也是笑了起來。
原來，這些魂體也並不是那麼的凶殘的嘛。
身後的黑牛，看著這一場景，頓時也是一頭霧水。
“為什麼一些奇怪的東西，隻要遇見主人，就會變得無比地安定？”
黑牛看著眼前的黑霧魂體，頓時想起了自己剛開始接受主人的畫麵。
主人也是將滿身魔氣的自己，感化成了如今的這種狀態。
看來主人身上一定有著某種讓人安心靜聽，感覺很舒服平靜的氣質。
這也是為什麼黑牛，忽然將魔氣全部散去，重新歸於正道的原因。
隻不過，在李仙緣教導下，黑牛又重新掌控了魔氣。
按照李仙緣的說法，根本就不存在正道和邪道兩個陣營。
實際上用來區分兩者的，是行為！
你身上有魔氣，但心存正義。
你一臉正氣，卻做一些狗都不如的事情。
你說誰正誰邪？
所以，李仙緣在執行計劃的開始，就先將人族的敗類清除。
然後再去消滅妖族。
沒辦法，很多妖族因為傳承的原因，見人就殺，將人當做食物。
所以存活下來，真是所剩無幾。
想到這裡，黑牛心裡有了些感悟。
“是正是邪，全由我心。”
“嗬嗬，原來如此。”
觀看著黑霧魂體的改變，黑牛忽然頓悟了起來。
隻見他盤腿坐下，開始參透這一道的更深層次。
漸漸地，王級黑霧魂體也沒有繼續蹦躂了，反而走到一旁，給李仙緣讓開了一條道。
仿佛在告訴李仙緣，叫李仙緣進入漩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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