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8 章 對弗洛洛複雜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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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稻妻今汐和八重神子那廂“親切”的交談氣氛不同，星穹列車葉淩雲房間內的氛圍要緩和許多。
列車組的成員們除開會時間外，大多喜歡待在各自房間，因此葉淩雲等人倒不擔心會有外人打擾。
“老朋友，快跟我仔細說說，漂泊者究竟是何等‘滋味’？他偏好主動還是被動？鐘情何種姿勢？還有還有……”
坎特蕾拉拉著長離便是一連串追問，問題直白得讓旁聽的卡提希婭瞬間紅了耳根。
長離無奈地瞥了她一眼：“今夜你自己親身‘品鑒’一番，不就都知道了嗎，乾嘛非得問我一下？”
“哎——你先透露些嘛，我也好提前做些‘準備’呀～”
坎特蕾拉不依不饒。
“去去去，這種事有何可準備的？實在不行今晚上讓你打頭陣。”
“哎呀，說說嘛……”
……
無人留意之際，弗洛洛悄然轉身，獨自離開了房間。
葉淩雲目光微動，抿了抿唇——他明白，弗洛洛始終難以釋懷他曾經的失信，以及那一劍穿心之痛。
可他亦覺無奈。
當初他記憶儘失。
甚至連現在的記憶都是靠著直播間獎勵才回想起來的。
更何況當初在失憶狀態下，他們還是敵對的情況，他自然也不會給弗洛洛好臉色。
然而，現在葉淩雲望著弗洛洛那低落孤寂的背影，葉淩雲還是邁步跟了上去。
兩人前一後行至觀景車廂。弗洛洛停下腳步，並未回頭，隻低聲問道：
“為何跟著我？”
“弗洛洛……當年的事……我很抱歉，我……”
葉淩雲言辭吞吐。
他真的有些不明白該怎麼麵對弗洛洛。
喜歡……自然是有的，穿越前作為資深二次元，典型的看臉，反派也有人喜歡，這很常見。
但說討厭……也占一部分，畢竟弗洛洛當初對今州和黎娜汐塔造成的影響確實不容小覷。
如果他單純的是漂泊者，或者單純的隻是一個穿越者，那麼怎麼處理弗洛洛都好說。
但他偏偏兩者兼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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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就算他隻是漂泊者，當初失約的人是他，就這一點而言，確實是他對不住弗洛洛。
哪怕弗洛洛試圖喚醒自己的記憶，自己從來都沒有選擇相信過，這對一個一直等待他的人而言會是多麼大的傷害不言而喻。
但是……弗洛洛對今州和黎娜汐塔造成的影響他也不可能忽略。
此時的葉淩雲真的有些迷茫。
“嗬，不必解釋。”弗洛洛聲音微冷：“你是拯救世界的英雄，何錯之有？當初刺我一劍，也是理所應當。”
“我……”
“夠了。”弗洛洛打斷他，語氣疏離，“你回去吧，讓我一個人靜一靜。”
葉淩雲欲言又止，終是輕歎一聲，繼續開口：“對不起，弗洛洛。我知道當初的自己……太過分了。”
弗洛洛腳步一滯。
“我從未真正相信過你，正如你也無法相信……最後我會對你痛下殺手。”葉淩雲聲音漸沉，“那時與你的每一句對話，字裡行間皆是不信任，甚至刻薄。就連我們之間偶然的玩笑，都彌漫著窒息般的壓抑。”
弗洛洛的手指悄然收緊。
“我有必須堅守的職責，卻不該將那份冷漠施加於你。你的心中始終留有我的位置，而我……卻屢次將劍鋒指向你的咽喉。”
“你視我為知音，我曾許諾絕不缺席你的任何一場演出。”
葉淩雲語聲誠摯，也透露著一絲為難。
“別說了……”
弗洛洛嗓音微顫。
“可最終，失約的人是我。”葉淩雲深吸一口氣，“我對旁人總是溫和，可那時，即便我的劍貫穿你的身軀，你也未曾等到我一句道歉。”
“對不起，弗洛洛，真的……對不起。”
葉淩雲的雙眼真摯無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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