徑直穿透發狂的桃蘇、穿透後方拉扯的小蘿莉們,一路掃視向後方陷入癡態的平民。
然而,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安然如遭雷擊。
在洞悉之眼的穿透下,眼前這群人的皮囊之下...
竟然空空如也!
既沒有活人跳動的心臟與奔流的血液,也沒有屬於異常的核心!
每一個人的胸腔內部,都隻有一團團翻滾不休、散發著微光的粉色霧氣!
“不是活人...甚至連異常的核心都沒有?!”
巨大的認知顛覆讓安然腦海中一片轟鳴:“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就在他心神劇震的刹那!
“嗷嗚!!”
腦海深處猛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仿佛意識被什麼東西狠狠咬了一口!
小惡魔氣急敗壞的尖叫聲如驚雷般在腦中炸響:
“雜魚宿主!你發什麼呆啊!起霧的時候你就中招了!這是色孽怪物的群體精神幻境!!趕緊給我醒過來啊!!!”
轟!!
劇烈的精神刺痛化作一劑強心針,安然體內的內息驟然狂暴運轉!
內息仿佛在體內震碎了什麼。
哢嚓...哢嚓!
四周那朦朧的粉色濃霧、癡狂爭搶的女孩、持刀刺殺的病嬌桃蘇,瞬間如同被巨力擊碎的鏡麵一般布滿裂紋,在刺耳的碎裂聲中轟然崩塌瓦解!
廢棄暗渠中陰冷潮濕的黴腥味猛地灌入鼻腔。
安然猛然回神,胸口劇烈起伏著,大口喘著粗氣。
剛才在幻境裡發生的一切,...粉霧衝入鼻腔後身體被催熟到一米八、最後失控,全都還清晰地印在腦海裡。
明明知道那是假的,可那些觸感、溫度、還有最後的失控感,卻像真實發生過一樣,讓他耳根發熱,心情亂成一團。
他低頭看向自己。
身體已經完全恢複了原來的少年體型,肩寬、手臂、身高都沒有任何變化,就連衣服也並未因此淩亂。
沒有任何生理上的殘留。
可心理上的衝擊卻真實得可怕。
羞恥、後怕、心疼...全部攪在一起。
他明明知道那隻是幻境,卻還是會想起桃蘇的表情,想起自己最後沒能忍住的瞬間,更想起她後來拔刀對準自己心口時,眼裡那種徹底瘋掉的絕望。
“...操。”
安然低聲罵了一句,聲音有些顫抖。
與此同時,身旁的桃蘇嬌軀劇烈一震,竟然也蘇醒了過來,像是剛從溺水中掙紮出水麵一般,整個人脫力地向前跌跪在地。
“哈啊...咳咳!”
少女發著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掌心裡空空如也。
“刀...?”
她茫然地張了張嘴,環顧四周陰冷的管壁,再抬頭看向眼前的安然,記憶裡的瘋狂殺意與病態占有欲瞬間在腦中炸開。
更可怕的是,她清晰地記得自己剛才做出的荒唐舉動。
桃蘇整張小臉唰地褪儘血色,瞳孔劇烈顫抖,嚇得連呼吸都停滯了:
“哥...哥哥?我...我剛才...”
“剛才那些搶哥哥的孩子們...還有手裡的短刀...還有我...我對哥哥做的事...”
少女死死抓著之前被扣住的手腕,渾身劇烈顫抖,眼淚大顆大顆往下砸,整個人近乎崩潰:“我怎麼會想要把哥哥殺掉...我怎麼會變成那樣...”
聽到桃蘇口中吐出的這些細節,安然心頭猛地一沉。
剛才那絕不是各自獨立的夢境,兩人的意識分明是被怪物強行拽進了同一場互通的幻境!
正因如此,幻境被他暴力轟碎後,桃蘇才會一同被強行震醒過來。
而自己在幻境裡被粉霧衝入鼻腔後強製催熟到一米八的變化,顯然也隻是幻覺的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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