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都磕掉了，這以後說話不得漏風啊？”
“這體委當得，淨給咱們班表演雜技了！”
哄堂大笑。
連一直繃著臉的阮青梧，都忍不住用手背捂住了嘴。
她剛才餘光其實瞥見張亮的小動作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林北被撞傷。
結果沒想到，林北連動都沒動，張亮自己反而飛出去了。
這畫麵，簡直太有衝擊力了。
“笑什麼笑！都給我閉嘴！”趙天龍的咆哮聲如同平地驚雷。
他大步流星地走過來，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剛才雖然背對著隊伍，但也聽到了動靜。
一回頭，就看到張亮滿臉是血地在地上打滾。
“張亮！你特麼到底在乾什麼！”趙天龍走上前，一腳踢在張亮的大腿上，怒火中燒。
“我讓你站軍姿，你給我表演空中飛人？！”
張亮疼得眼淚鼻涕混著血水往下流，滿嘴都是血腥味，說話都漏著風。
“教……教官……是、是他撞我……”張亮顫抖著手，指著站在原地紋絲不動的林北。
趙天龍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林北依然保持著標準的軍姿，雙手緊貼褲縫，眼神清澈無辜。
“他撞你？”趙天龍氣極反笑，指著林北和張亮的位置。
“他站在你前麵，後腦勺長眼睛了去撞你？！你當老子是瞎子嗎！”
“第一次平地摔，第二次直接飛出去！你這下盤虛得連個娘們都不如！”
趙天龍根本不信張亮的鬼話。
在他看來，這純粹就是張亮自己站不住，小動作太多導致失去平衡。
“去醫務室把血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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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傷口，立刻給我滾去跑道！五圈！跑不完今天中午不許吃飯！”
張亮眼前一黑，差點沒直接暈過去。
五圈？
兩千米！
就這大太陽，加上他現在磕掉門牙的慘狀，跑完五圈半條命都沒了。
但他根本不敢反駁，隻能捂著漏風的嘴，在全班同學看猴一樣的目光中，狼狽地往醫務室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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